動提出,要救治楚世子。
她必須把自己摘幹淨。
“哼……”秦寂言雖不滿顧千城的大膽,可也沒有處罰的她的意思,隻是出言警告罷了。
“下次動手,提前告知本王,本王不希望你再擅自做主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顧千城應得爽快,可還有下一次,她依舊想怎麽做就怎麽做。
為了讓秦寂言看到她多麽善良美好,顧千城說道:“殿下放心,我並沒有惡意,隻是借機出當日的惡氣,我已經和祖父說了,我會醫好楚世子的病。”
“醫好雲楚的病?”秦寂言的冰臉出現一條裂縫,輕蔑的道:“就你?”
“就我怎麽了?”她當年可是年級第一,保送入研,哪裏差了。
“你一個驗屍的,還會治病不成?”秦寂言根本不信顧千城的話。
“殿下,我隻是會驗屍,並不表示我就隻是個驗屍的。”她明明是法醫好不好,驗屍的什麽,這話聽著怎麽就那麽下裏巴嘰呢?
“殿下,你以為我不懂醫,能看出那些死者的死因,敢下刀解剖屍體?”她的醫術不比那些知名大夫差,隻是沒有機會表現罷了。
顧千城動了動手腕……
這一世最大的好處,就是她有一雙健康的手。這雙手沒有被子彈穿透,她可以握手術刀,但可惜的是,這個世界沒有手術刀……
“本王沒有聽說過,哪個仵作會醫術。”秦寂言依舊不信。
除非顧千城是妖孽,不然她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子,怎麽可能懂這麽多。
顧千城歎氣,很認真的解釋:“殿下,我不是仵作,事實上大夫才是我的本行。”
“大夫?本王倒沒有聽過,有一位姓顧的女大夫,你師承何人?”大夫極少收徒,一般都是父傳子,子傳孫。
醫藥世家便是這麽來的。
顧千城沒有回答秦寂言的話,而是提議道:“殿下要不信,把手伸出來,我幫殿下把把脈,殿下的樣子挺糟糕的。”
旁人看不出,可顧千城怎麽說也是大夫,雖然她從入學到畢業後,也沒有醫過人,可專業所學她卻沒有忘。
秦寂言受傷了,傷得還不清。
“本王好得很。”秦寂言坐直,借以證明自己無事,可越是如此就顯得他越心虛。
“殿下傷在腰腹,別把傷口繃壞了。”顧千城直指秦寂言的傷處,讓秦寂言不得不信:“你真得會醫?”
這女人到底是怎麽長大的,怎麽可能什麽都懂,她好像才剛及笄?
“殿下,我沒有必要騙你。”這種事根本騙不了,有沒有本事,一出手就知道了。
秦寂言估且信了:“雲楚的病,你有幾成把握?”
“七成。”媚姑娘是初染花柳病,病情並不言重,秦雲楚就更不用提了,隻要青黴素培育出來了,她就有九成的把握,隻是有些事不好說得太滿……
七成的把握,足夠了。
秦寂言點了點頭:“你最好是能醫好雲楚,不然本王絕不輕饒你。”
他不會縱容顧千城,為了個人私怨,把皇家子弟的顏麵踩在腳底。
當然,如果能將功補功,他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。
“殿下放心。”顧千城爽快地應下,秦寂言便把這茬放下,提起今晚來找顧千城的另一個原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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