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一誇,可那也是表明上的事,大家心裏怎麽想,皇上可是管不到。
“和聖旨無關。你在七夕宴上所寫的那些詩詞,被幾位大家少爺,聯手送到當朝大儒手裏。對方看過後,讚歎不已,同時表明,在此之前他絕對沒有看到相同的詩詞,並且認為有這等才華之人,絕不可能為人代筆。”
聖旨可不管住人心,可那位大儒的話,卻能引導人心。
“這麽說,有人為我正名了?”這事顧千城還真是一點也不知曉,她今天忙得很。
秦寂言璨然一笑:“要不是這樣,你認為皇爺爺為何會讚你有才?”
“我以為全是你的功勞。”顧千城毫不客氣地往秦寂言頭上帶高帽,秦寂言卻不受他迷惑:“沒有的事,本王也不能強加在你頭上,你確實才華橫溢、知禮孝順。”
如果說,才華橫溢是正常的誇獎,後麵那句“知禮孝順”就純粹是戲謔了,饒是顧千城臉皮再厚,也忍不住兒根泛紅。
秦寂言見好就收,沒有繼續打趣顧千城,在快要進城前,把顧千城送上另一輛華貴的馬車:“顧老爺子看到這輛馬車,便不會問你的去處。”
這輛馬車,代表皇家,不僅僅是秦寂言。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和初見時的惡劣相比,現在的秦寂言簡直是十佳好男人。
秦寂言把顧千城送上馬車,並沒有與之一道回京,而是繼續朝城外一處山莊走去,那山莊的主人,就是今天為顧千城正名的大儒。
秦寂言表明身份後,立後被迎了進去。大秦有名的大儒,號稱賢隱居士的陶衍親自出來迎接:“殿下大駕光臨,蓬蓽生輝。”
賢隱居士年約五十,頭發發白,氣度不凡,舉止瀟灑,不顯半絲老態,而他也是封似錦的師父。
“賢隱居士客氣了,本王偶得前朝蘇卿真跡,正想請居士為本王鑒定一二,不知居士可得空?”秦寂言相當直接表明來意。
用膝蓋想也知道,能讓當朝大儒為顧千城說話,背後怎麽可能沒有人出力。
賢隱居士這人沒有別的受好,就好古籍字畫,要是以前,秦寂言還真拿不出什麽好東西,他手上的好東西,全是皇上賜的,都有定數,送給了誰皇上立刻就知曉,可現在不同了……
有顧千城貢獻的那批字畫,他隨便挑兩件出來,也能讓賢隱居士愛不釋手。
拿人手軟,秦寂言也不需要賢隱居士說違心的話,隻需要他站在顧千城邊就好,有賢隱居士為顧千城正名,還有誰會說顧千城找人代筆?
這事,不過是各取所需,實在稱不上什麽黑色交易,不管是秦寂言還是賢隱居士都一派坦然……
因為,他們沒有說謊!
秦寂言留下字畫,又陪賢隱居士下了一局棋,殺得賢隱居士片甲不留後,不顧賢隱居士的挽留,起身告辭,留下賢隱居士一個人,對著棋盤發呆了半晌……
“怎麽回事?這才幾天沒見,怎麽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這棋路變化也太大了,如此殺伐果斷,真是秦王殿下?”
賢隱居士一頭霧水,怎麽也想不明白,秦寂言的棋路怎麽會變化得這麽快。
要是顧千城在,看到這棋路一定會大吃一驚,因為……
這完全是她的棋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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