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可不能隨便答,要是答錯了,他們以後就別想再吃皇糧了。
“答不出來?”秦寂言沒有發怒,可他的態度和語氣,卻比發怒更可怕,兩個仵作噗通一聲跪了下來:“殿下息怒,小人才疏學淺,不敢斷言。”
“嗯……”畢竟是皇上親自指的人,秦寂言倒沒有太為難,可也不肯放過對方,問道:“說說你們的推斷。”
兩個仵作相視一眼,知道自己逃不掉,隻得硬著頭皮開口:“殿下,依小人之見,死者應該是死於謀殺,和前麵幾宗案子一樣,是由親近之人下手,我們在床頭發現一些細痕,隻不過痕跡有好幾道,小人也不敢肯定。”
這兩人,對前麵那幾宗密室殺人案也有所了解,那幾宗案子的凶手都找到了,他們作為體製內的人,知曉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“是嗎?”秦寂言明顯不信,不過,他並沒有多說,而是站起來道:“來人,把屍體抬回去,現場封鎖。”
“是。”
六扇門的人立刻著手來辦,不過在處理這些瑣事之前,他們要先把閑雜人等清走,為秦寂言開路,不準閑雜人等靠近……
可在秦寂言下樓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哭求聲:“殿下,殿下……開恩呀。”
秦寂言腳步一頓,他身後的差爺立刻道:“是客棧掌櫃。”
“不見。客棧封了,許進不許出。”秦寂言下樓,無視身後掌櫃的哀求聲。
秦寂言的聲音並不小,底下的學子聽到了,有幾個自以為傲骨錚錚的學子,聽到這話憤怒的叫喊:“憑什麽,秦王殿下,我們沒有殺人,你憑什麽不讓我們走?”
“就是,就算你是秦王殿下,也不能隨意關押我們。”
“對,你不能這麽做,我們沒有殺人,我們要離開這裏,這裏有殺人凶手,我們不能呆在這裏。”
底下叫囂鬧事的人並不少……
這世間有一種人,祈禱幸運之神眷顧,有貴人看中他們;還有一種人則自命不凡,想要靠反骨、傲氣、特立獨行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。
這種人自以為自己與眾不同,自以為自己的反抗,能贏得貴人的高看,讓為他們富貴不能淫,貧賤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殊不知……
這種人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。
秦寂言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們,徑直往外走。
秦寂言根本不屑和這種人計較,可有些人卻不知好歹,在有心人士的煽動下,以為秦寂言怕了,或者欣賞他們的誌氣,一個個叫囂的更凶,甚至衝開了官差,想要攔住秦寂言的去路。
不識好歹!
秦寂言腳步一頓,在客棧門口處停下,轉身看向那群鬧事的學子……
一群學子也敢攔他的路,想必要有在暗中出手。
他一回頭,那幾個帶頭的學子立刻激動了,義正言詞的大喊:“秦王殿下,我等都是讀書人,身上有功名在,你無權關押我們。”
“沒錯,哪怕你是秦王,也不能濫用權力,欺壓我們。”
“秦王殿下也要稟公辦事。”
“你放著凶手不抓,卻把我們和凶手關押在一起,秦王殿下,你這是殺人。”
……
和權貴抗爭,也是一種露臉的方式,可以讓他們入那些清流大臣的眼,得到那些名士大臣的青睞,可前提是他們有這個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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