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他們的兒子、孫子,都不會有翻身的可能。
這個時候,這群左性牛膽的書生才知道害怕,一個個痛哭流涕:“我們沒有……小人沒有衝撞殿下,殿下饒命,殿下饒命,小人知錯了,求殿下饒小人一命。”
可是晚了,不作死就不會死。想要博富貴,可權貴又是那麽好得罪的嗎?
其他的學子看到一幕,尤其是前麵幾個鬧了事,卻沒有出頭的學子,心裏一陣後怕。
“幸虧秦王殿下仁慈,沒有追究我等的罪責,不然……”禍及家人。
那書生一想,臉色就白得難看……
“是呀,秦王殿下人真好,居然沒有和我們計較,要是換做別的大人,就憑我們剛剛做的事,我們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“殿下仁慈。”
一群書生劫後餘生,一個個癱坐在地,好半天才緩過神,相視苦笑:他們真是被富貴迷了眼,居然想要用秦王殿下,來塑造自己的正義高大,不畏強權的形象。
幾個鬧事的學子,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,秦寂言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,也不會和他們過多計較。
但是,幕後主使者,秦寂言卻不打算放過。
來而不往非禮也,秦寂言一上馬車,就讓人去查幕後動手之人,以免報錯仇。
查看完現場後,秦寂言回到六扇門,把兩個仵作招來,讓他們仔細檢查木森的屍體,將屍體上的疑點全部說出來。
兩個仵作不明所以,隻得聽命,隻是他們知曉的全部說了出來,根本查不出其他的,秦寂言讓他們解剖屍體,可這兩人卻遲遲不肯下手。
人死為大,擅動屍體是對死者的不敬,而且對方明顯是腦出血而死,解剖屍體也驗不出什麽來。
“殿下,此人是西胡人,我們要是將其解剖,萬一西胡以此為借口,騷擾我邊境,那該如何是好?”仵作不敢說自己驗不出東西,隻得另尋借口。
秦寂言冷冷地看著他們:“天塌下來,本王頂著。”
兩個仵作相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抹擔憂,卻不得不應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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