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在古代,就是在有強大數據庫的現代,要憑這麽零碎的線索找人,都不是容易的事,顧千城對此不抱一點希望……
秦寂言看顧千城失落的樣子,忍不住出言安慰:“找不到那個侍女,並不影響案子的進程。”
舞陽郡主落塔案,和這件案子並沒有關聯。
“話是這樣說沒有錯,可這宗案子多多少少,和舞陽郡主落塔一事有關。要不然也不會出現,神女複仇的流言。”
“嗯。”秦寂言點頭:“已有人提議,將神女塔重建。”
當年恭遠王一意孤行,老皇帝看在他喪女的份上,也沒有和他計較,便順著他關了神女塔。
現在……
這麽多年過去了,恭遠王一脈早絕了,要重開神女塔,也不是什麽難事。
顧千城麵露不解:“一座荒廢了數十年神女塔,居然還有人惦記?”這可真是奇了。
“本王查舞陽郡主一事時,發現京城有不少貴夫人,是神女信徒。那些人到現在,還對神女很是恭敬,家裏都供奉了神女的畫像。”顧千城猜到了,秦寂言也就沒有隱瞞……
“神女信徒?神女廟不是求姻緣的嗎?”顧千城瞬間覺得,這事怎麽透著不尋常。
這神女廟怎麽有那麽一點像邪教?
是她想太多了嗎?
秦寂言搖了搖頭:“對外確實如此,至於具體的詳情,那些虔誠的神女信徒不肯說,而外人觸不到。”
“這案子越來越不尋常了。”顧千城有一種,碰觸到大陰謀、大秘密的感覺。
抬頭,正好撞上秦寂言深思的眸子。
顧千城沒有閃避,視線相交,兩人相視一笑,又默契的移開……
他們兩人都明白,要查清這個案子,說不定還真要從舞陽郡主墜塔案查起。
真是個麻煩事。
輕輕歎了口氣,顧千城撐著腦袋,眼神放空也不知在想什麽。而秦寂言則一直保持靜坐的姿勢不變,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顧千城身上,又好像不是……
馬車內靜捏悄悄的,兩人各占一邊,誰也不打擾誰,自成一個世界,直到……
來到城外,顧千城換馬車的地方。
“顧姑娘,到了。”車夫在外麵提醒了一句,顧千城立刻收起飄移的思緒,整了整衣服便下車,可就在她撩起車簾時,卻被秦寂言叫住了:“慢著!”
“殿下有事?”顧千城轉身看向秦寂言,眼露不解。
“嗯。”秦寂言點頭:“本王提醒你,別忘了還本王的帕子。”
秦寂言臉色嚴肅,絕不是說笑……
“啊?”
她聽錯了?還是秦王殿下說錯了?
帕子什麽的,秦寂言不是說是小事嗎?
一件小事惦記個什麽勁?
秦寂言一看就知道顧千城,沒把這事放在心上,斜了顧千城一眼,秦寂言擺了擺手,冷聲道:“你可以下車了。”
呃……那帕子呢?
顧千城看了看秦寂言,想想還是把這句話噎了回去。
不就是一塊帕子嗎?
她讓下人繡十塊、八塊,讓秦王殿下天天換著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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