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就像一個篩子,到處都是洞,顧家的事根本瞞不住有心人。別說秦寂言,就是言傾也知道景炎住在顧家的事。
言傾雖然常年在軍中,可京中的事多少他也知道一些。
景炎與封似錦交好,在京城名聲響亮,言傾怎麽可能不知道。隻是,讓言傾不能理解的是,景炎為什麽會住在顧家?
要說景炎住進顧家沒有目的,隻是單純的看中顧承意,受顧承意的邀請住進去,言傾是不信的。
顧家在京中的名聲不是一般的差,景炎住在顧家不僅得不到一絲好處,反倒會因為顧家而名聲受損。
景炎再看重顧承意,也不會為了顧承意,而犧牲自己的名聲。可是,景炎住進顧家到底有什麽目的?
言傾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,隻得把這件事擱在心裏,同時把景炎這個人記住了,準備等空閑下來,就去查一查景炎這個人。
封似錦算是最了解景炎的人,他對景炎入住顧家的事一點也不吃驚,景炎從來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千城越是抗拒,他越是會想方設法出現在千城麵前,然後博得千城的好感。
隻是不知,景炎以前無往不利的招術,在千城身上有沒有用?
秦寂言是三個人中反應最大的,秦寂言查過景炎,雖然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,可秦寂言對景炎的忌憚卻不減反增。
景炎絕不像他表現得那般君子。
“笨女人,你引狼入室了知不知道?”秦寂言有那麽一瞬間,有衝到顧家去找顧千城的衝動,可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因為,他今晚要見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刻鍾,秦寂言將手上折子合上,轉身走出書房。
一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,“殿下,您的信。”
漆封的信落到秦寂言手裏,秦寂言確定封口無誤才撕開,信上隻有一行字:子時,朱雀大街老潭麵館。
沒有落款,沒有身份標誌,秦寂言皺眉,下一秒卻發現手上的信燒了起來。
“磷粉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