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官印取了回來。
“王爺,塗大人非常配合,無一絲掙紮與反抗。”侍衛想到塗大人的反應,也是一臉不解。
他們在京城也沒少見被革職的官員,那些人哪個不是一臉死灰,死死抱著官印不放。
畢竟誰都知道,口對上的革職不算什麽,取了官印想要官複原職,基本上無望。
上位者不會管你是不是被冤枉了,一旦取了你的官印,你就是被冤枉也別想官複原職,因為沒有哪個上位者會承認自己犯了錯,為了維持自己的尊嚴和體麵,即使有錯也得錯下去。
塗大人手上的官印被取走,想要當官除非秦王倒了,要麽就是秦王不計前嫌,不過這兩種可能都極低。
秦寂言收下官印,便將侍衛打發走了,招來顧千城問道:“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?”
“有,塗大人有問題。”尤其是最近,塗大人表現得很明顯。
“連你都看出來了,可見他做得確實過火了。”秦寂言把玩著手中的官印,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道,結果換來顧千城一個白眼。
什麽叫連她都看出來了,她是有多傻多蠢來著?她也是有腦子的好不好?
秦寂言不痛不癢的笑了一聲,“他表現得這麽明顯,不怕死嗎?”
“不是不怕,而是有恃無恐。”要不是膽大包天,怎麽敢想出用假屍來騙秦王的招。
“有恃無恐?壯著皇上給他撐腰?”秦寂言輕敲桌麵,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,“光有皇上撐腰,他還沒有那個膽子。”
皇上的寵臣還能寵過他這個皇長孫。
“趙王、周王,要麽就是北齊。如果塗大人隻是皇上的人,他沒膽子糊弄你。”至少明麵上不敢。
“嗯。”秦寂言點了點頭,“最近北齊人頻繁出入邊城,想必是有人接應。”接應之人十有八九就是塗大人,就算不是塗大人,那塗大人必然也是知曉的。
塗大人是邊城父母官,在邊城經營了數十年,早就將邊城的官場的經營的如同鐵桶,任何人都滲透不進。
經過他們這七八天的探查得知,在邊城塗大人就是土皇帝,他說的話莫敢不從,當地官員凡是與他有二心的,全部被迫離去。
北齊人來邊城,必然與他有關聯。
“是不是他,我們丟出一個魚餌就成了,自然會有魚兒上勾,幫你把事情辦妥。”顧千城拿起桌上的官印,隨手把玩起來。
秦寂言一笑,當即明白了顧千城的意思:“內部鬥起來,確實比本王去查要來得快,本王倒要看看,邊城的官場是不是真如鐵板一塊,無法撼動。”
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更別說官場了。隻要你拋出邊城巡撫之位,多的是人撞上來,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獲。”人為財死,鳥為死亡,當官的為了官位發狂也就不意外了。
“我們拭目以待,看看這邊城有多少牛鬼蛇神。”秦寂言接過顧千城手中的官印,“嘭”的一聲擊打在桌麵上,隻是……
還不等秦寂言將消息放出去,塗大人就先一步動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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