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事情告訴皇爺爺,便想自己去尋,要能找到最好,沒有找到皇爺爺也不會失望。”
“長生方?你從哪聽來的消息?”老皇帝的手有片刻的僵硬,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。
明顯,老皇帝知道長生方的事。
“我當時被人追殺,意外掉入深穀,得藥王穀一外出弟子相救,那人叫什麽名字我並不知,偶然聽到他提起長生丹和西胡三公主,便想去西胡為皇爺爺尋得長生方。”左右長不到證據,秦寂言一點也不怕謊言被拆穿。
“你和藥王穀倒是有緣。”老皇帝點了點頭,算是認可了這件事,“長生方是怎麽回事?”
“我在西胡查了,西胡根本沒有什麽長生方,西胡按長生方做出來的長生丹其實是巨毒。西胡三公主服食了,代價便是永遠保持當時的樣子,每月承受噬骨的痛,孫兒知曉後便放棄尋找長生方。”秦寂言聲音清冷,沒有一絲起伏,可說出來就是讓人信服。
“嗯。”老皇帝輕應一聲,也不知滿意與否。
秦寂言也不管,繼續往下說道:“另外,我在北齊還得了北齊攝政王妃,與季家大少季諾相助,所以事情才會這麽順利,剛剛在人前不便說,便隱瞞了下來。”
“季家大公子人到是不錯,至於北齊攝政王妃是什麽人?”老皇帝知曉攝政王,卻不知他的王妃是誰。
“北齊孟家人,與太後有奪子之仇。她幫我牽製攝政王,同時借死士助我清理北齊京官。”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說習慣了,秦寂言早就不去想什麽是真,什麽是假。
“她的條件呢?”老皇帝來了興趣。
北齊的事,錦衣衛並沒有去查,或者說查了,可許多事情卻查不到,比如秦寂言與攝政王妃的交易,又比如季諾與秦寂言搭上的事。
秦寂言能瞞得了北齊太後與皇帝,又怎麽可能瞞不了老皇帝。秦寂言這個時候說給老皇帝聽,不過是想讓老皇帝看到他不藏私的一麵。
“我答應幫她尋找失蹤的小兒子。她的小兒子被攝政王用太後之子調包,現下落不明。”秦寂言不等老皇帝問,又道:“孟家為助我,得罪了北齊皇帝與太後,也得罪北齊半數權貴,孫兒為了不讓依附我大秦的人心寒,便做主安排他們在江南隱居。”
這種事瞞不了,老皇帝要查就一定能查到。
“江南,那個地方不錯。”繁華的商業重地,卻又不是政治中心,盯人方便。
話說到這裏,老皇帝這才真正放下心中的隔閡,起身走到一旁的棋台,“過來,陪朕下一局。”
秦寂言眼中飛快閃過一抹厭煩,卻什麽也沒有說,起身在另一側坐下,執黑子先落子。
半個時辰後,秦寂言漸露敗勢,而就在此時,太監進來通報:“皇上,藥王穀的君姑娘求見。”
秦寂言不用想也知,這什麽君姑娘十有八九,就是藥王穀的大小姐,秦寂言不想見,便起身道:“皇爺爺,我去給皇奶奶請安。”
他寧可與皇後虛以偽蛇,也不想見那個什麽藥王穀的大小姐,他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,可是……
世事哪能盡如人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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