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如何判?秦王殿下,你可要為我們做主,我們的同窗死在這群人手中,我們連討個公道也不能嗎?”
說到傷心處,還流出兩行清淚,光看就讓人於心不忍,可言傾毫不動容,堅持道:“沒有文書和路引,不能進城。”
“我們不是沒有文書,我們隻是掉了,我說了多少遍,我們在路上遇到山匪,隨身的包袱全部被搶走,這才沒有進城的路引。我們真是湘北的學子,不信你們可以讓夫子來考我們。”有幾個心急的忙著爭辯,他的同伴卻趕緊的拉住他,讓他少說兩句,或者說注意重點。
在場的人,無論是秦寂言還是言傾都是人精,學子們的動作並不算多隱蔽,他們要沒有看到那就真是太假。
這宗案子不用看,也知有問題。
顧千城搖了搖頭,再次開口道:“死者生前染重疾,身體虛弱,又連日趕路,沒有得到好的休養,命不長久。”
“你,你胡說八道,我們一路走來都沒有事,怎麽可能一到京城,就染了重疾呢。”鬧事的學子麵色尷尬,一個個急得眼紅臉白,指著顧千城大罵,“一介婦人,你懂什麽。不好好呆在家裏相夫教子,在外拋頭露麵,成何體統。”
“我們要進城找官老爺評理去,你這婦人懂什麽。”
……
她的話對他們有利,這群學子就聽;她的話對他們無利,就是胡說八道。顧千城搖了搖頭,“王爺,言將軍,我先回馬車上。”她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,她該做的都做了,其餘的事與她無關。
“快去。”此舉甚合秦殿下的意。
言傾雖有不舍,可想到現在的情況,卻說不出挽留的話,隻能輕輕點頭。
秦寂言本就是因千城才下馬車,現在顧千城走了,秦寂言也沒打算多呆,待到顧千城上了馬車,秦寂言便道:“言將軍,此事本王交由你全權處置,切記不可再引起騷亂,影響百姓正常進出城。”
秦王這是什麽意思?
湘北的學子傻眼了,完全弄不明白,清王為何不給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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