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老皇帝臉色不好看,當即跪下道:“回父皇的話,兒臣過去時,一幹舉子已自覺散開,絕無人鬧事。”
“是嗎?”老皇帝擺明不信,“你說貢院外無人鬧事,那麽現在圍坐在貢院門口,高誦《詩經》的人又是誰?”
皇上聲音不小,殿上參加殿試的學子們嚇了一跳,有膽小的甚至將筆落在地上,汙了卷麵。
其他人也不敢再寫,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,除了少數幾人外,其他皆是嚇白了臉,沒有一點儀態可言。
在老皇帝眼中,這就是上不了台麵。臉色不由得又難看了三分,依著老皇帝的脾氣,他這個時候就該叫停殿試,可是不行。
三年一度的科考,不管私底下有多麽肮髒,明麵上都不能暴露出來。
“寂言,”老皇帝張口,就點了秦寂言的名字。
不管怎麽說,秦寂言確實是能幹。
“皇爺爺,孫兒在。”秦寂言走了出來,臉上閃過一抹無奈。
不用想也知道,皇上肯定是叫他給五皇子擦屁股。
果不其然,老皇帝不僅讓秦寂言帶人去處理貢院外的事,還要秦寂言負責殿試的事。
事情已到這個地步,老皇帝依舊不聽、不看,執意要捂蓋子。而這絕對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,做得好了天下舉子臭罵,做得不好老皇帝不高興。
五皇子聽到老皇帝將科考一事,全權交給秦寂言負責,心裏有那麽一點不是滋味,總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,可隨後又是慶幸,慶幸有替死鬼出來。
沒錯,老皇帝此舉看似是對秦寂言的寵信,實則是推秦寂言出來背黑鍋。
可是,秦寂言就這麽好說話,老皇帝說什麽就是什麽?
明知是吃力不討好還應下,那不叫能幹,那叫愚不可及。
秦寂言二話不說,直接跪了下來:“皇爺爺,今年的科考一直由康大人主持,康大人是五叔的恩師,孫兒半途接手什麽都不知,根本無從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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