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不敢叫疼,因為他終於明白他哪裏錯了……
腦袋耷拉在顧千城肩膀上,秦寂言很誠懇的認錯,“當時,隻顧得甩開那個麻煩了。”當然,認錯的同時,秦殿下也不會忘記給自己要點好處。
從耳根開始咬,還是從脖子處開始咬呢?
“然後,給我帶來更大的麻煩?”顧千城察覺到秦寂言的意圖,伸手擋住秦寂言的嘴,“留了印子,我要怎麽見人?”
“蚊子咬的。”偷香不成,秦寂言隻好親親顧千城的手心,然後站起來道:“本王砸黃金萬兩,你不用跟本王學,給個千兩就好了。”
藥王穀有依中風的藥,依君亦安的性子,顧千城即使拒絕了,她也不會放棄。
“人家都說,藥王穀的藥千金難求,你又說什麽萬金可以,你讓我怎麽少?”顧千城已經可以想像,她抬著成箱成箱金子,就為了給老太爺換一盒藥的畫麵。
想想都好心疼,而罪魁禍首就是秦寂言。
“萬兩黃金罷了,你又不是拿不出來。”秦寂言可是知道顧千城的身價,尤其是這次科考,她可是趁機狠撈了一筆。
“我現在還真得拿不出來。”她的銀子,都用在買田買地上。
“你現在也用不上,君亦安這段時間沒空找你麻煩。”偷香竊玉不成功,秦寂言隻得再次躺回矮榻,同時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,示意顧千城躺在他身側。
顧千城白了他一眼,並不理會,“她不找我麻煩,我可以找她麻煩。藥王穀的藥不是萬金能求嗎?我就抬萬兩黃金過去,看君亦安拿不拿藥給我。”
“本王可以為你籌。”秦殿下財大氣粗的道。
不就是黃金嘛,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黃金。
“還是算了,你一次拿這麽多黃金出來,老皇帝指不定怎麽想。”顧千城也不是真生氣,隻是有那麽點小鬱悶罷了。
說完後便放下此事,說起正事:“景炎找上我,問我們要不要做海上生意。”
“景炎?你什麽時候和他走得這麽近?”提到景炎,秦王殿下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。
“科考的時候。”顧千城給了秦寂言一下,你懂的眼神。
秦王殿下更不高興,黑著臉道:“離他遠點。”
“盡力。”以前還可以,現在真得有難度,景炎這人不會給她後退的機會。
“和景炎合作的事……”秦寂言正想拒絕,顧千城就先一步打斷:“公事公辦,海上的生意我們都不懂,需要有一個熟悉的人出麵。另外,江湖那塊,不一定會賣朝廷的麵子,景莊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。”
海上生意賺錢,大家都知道,可海上盜匪也猖獗。遇上海盜失了貨物事小,一船上的人都會沒命,損失之之大遠超他們的想象。
“沒有景莊,本王一要可以做到。”不就是海盜嘛。他滅不了,還不能再養隻海盜。
“我知道,可那樣太慢了,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,也沒有那麽多精力。最好的辦法還是找人合作同,景莊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。”
前提是,撇開景炎不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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