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叫她給我們一個說法,為何拿醫藥之事戲弄人。”
“君姑娘,你出來……”
“怎麽回事?”君亦安腳步一頓,皺眉問道。
“奴婢,奴婢也不知。”下人一臉茫然,她不過是進去一趟,怎麽外麵的風向就不對了。
眾人見君亦安立在門內不走,更氣了:“君姑娘,你莫不是心虛了,不敢出來?”
“見死不救,戲弄病人家屬,這就是你們藥王穀的行事風格?”
“住嘴!”扯到藥王穀的聲譽,君亦安的火氣蹭的一下就漲了起來,大步往外走,“你們是什麽人,膽敢說我藥王穀?”
“我們是新科舉子。”能靠中進士的都不是笨蛋,哪裏會傻傻的說自己名字。
封似錦和景炎卻不懼,直接報上名諱。
封家大公子,景莊莊主,還是今科狀元與探花,一個個來頭都不小,如果這群人早點到,君亦安一定很高興,可這個時候出現,還明顯站在顧千城那方,這讓君亦安很不喜,當即就下逐客令:“這是藥園,是我的私宅,還請你們離開。”
“我們是來幫顧姑娘討公道的,君姑娘不是說,要顧姑娘親自上門求藥嗎?現在顧姑娘親自上門了,你為何又不肯給藥,莫不是戲弄人?”幾個舉子,見封似錦表露身份、旗幟鮮明的站在顧千城那方,也不由得多說了兩句。
景炎適時補了一句:“拿病人的生死戲弄人,君姑娘,你們藥王穀真正是讓人高看。”
君亦安被眾人說得惱怒,亦是不忿的道:“什麽戲弄人,我君亦安戲弄誰了?至於你們說的顧姑娘,是她自己要站在這裏,與我何幹,我讓她滾了,是她自己不滾。”
顧千城也不辨解,隻道:“君姑娘,楚世子用黃金買藥你不肯給,說要我來藥園求藥,現在我來了,沒有求到藥,我怎麽能離開?醫者仁心,君姑娘,請你看在我家長輩還臥病在床的份上,告訴我,要怎麽樣才肯將藥給我?”
君亦安等得就是這句話,張嘴就道:“好,隻要……”
可是,她的話卻沒有說完,因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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