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暈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我居然睡了那麽久?”顧千城一臉驚訝,端著魚湯的手微緊,長長地睫毛輕輕地耷拉下來,掩去眼中的懷疑。
一天一夜?
當她是傻子呢,一天一夜她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能捂幹?她的靴子能幹?
就算是對方燒了炕給她烘衣服,可是靴子呢?
男子沒有說話,隻是緊張的拽著衣角,像是不知如何與顧千城相處一般。顧千城也沒有再逼問,而是說道“魚湯有點燙,我放涼了再喝。”
“姑,姑娘隨意。”跛角男子留下這話,急急往外走,看上去就像不擅長與女子相處。
顧千城沒有挽留,隻是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:這男人人怪怪的,可又說不上哪裏怪,隻覺得讓人很不舒服。
待到男子出去後,顧千城隨手將魚湯放在土桌上,走到窗口往外看,這一看顧千城傻眼了。
入眼所見,附近根本沒有人家,隻有一片片黃土,完全不像是在村子裏,也不像她曾去過的魚村。
她隻遊了一個晚上,按理不可能遊出大秦吧?
顧千城心中起疑,倒不是疑心病重,而是救她的人真得很奇怪。
她所呆的房間雖然不亂,可卻挺髒的,還有她剛剛蓋的“被子”也是一股腐爛味,和跛腳男人身上幹淨的衣服,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跛腳男人說他是打魚的,可剛剛遞魚湯給她時,顧千城清楚地看到對方白皙的手。常年在河裏打魚的人,不可能有一絲白皙的手。
還有就是,跛腳男人明顯在的的撒謊,她絕對不止昏迷了一天,對方也沒有燒炕給她烘衣服。
她剛剛看了,炕下鋪的是稻草,如果真得燒了炕,稻草會有一股味道,她身上蓋的“被子”也不可能是一股酸臭味。
種種疑點都讓顧千城很不安,而最讓她不安的還是,這裏隻有一戶人家,她要是被人殺了,也不會有知道。
這地方不能呆了。
顧千城解開外衣,發現自己用蠟紙包裹住的銀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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