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的道:“如果是這樣,那殿下你絕不能回京。”
封似錦可是知道,秦寂言的消息有多麽靈通。老皇帝病好的事,滿朝大臣無一人知曉,秦寂言卻早早就知,可見秦寂言在老皇帝身邊,不僅安排了人,還是極貼心的人。
現在秦寂言說,他事先不知,老皇帝派人傳詔他回京的事,可見這事透著蹊蹺。
平西郡王讚同的點頭:“這事透著不尋常,殿下確實不宜回京,就算要回京,也要等些時候。”
“郡王和封大人說的就是我要說的,現在我們正打仗,戰場上可少不了殿下你,殿下你不能回去。”平西郡王與封似錦更多的是考慮到京中的危險,程將軍則關心戰場,不過目的一樣。
“皇爺爺宣詔,京城是肯定要回的……”秦寂言並沒有把話說死,略一停頓,便問向封似錦,“對了,傳旨的欽差在哪?”
封似錦眼眸微動,知曉秦寂言要做什麽,雙手作揖,輕聲道:“下官將其安頓在南邊的營帳,派了親信看守,絕不會讓他們與外人接觸,更不會讓他們出來。”換言之,人一到軍中,就被封似錦給控製了。
封似錦會這麽做並不意外,他是知道老皇帝沒事了,聽到京中有欽差來,他第一反應就是不好,要出事了。是以,不等秦寂言回來,他便擅自做主將人看守起來。
當然,這一切封似錦做得不著痕跡,至少不會讓欽差太明顯的感覺出,他被人控製了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秦寂言讚賞的點頭,又問道:“有多少人看到欽差進城?”
“有數人看到了。不過沒有人知道欽差為何而來,欽差知曉殿下不在營中,沒有立刻宣讀聖旨,是下官旁敲側擊打聽到的。”人一到大營,封似錦就算計了欽差一把,然後趁欽差不注意,偷看了聖旨。
“封大人高材。”秦寂言讚許的點頭,封似錦此舉為他省了不少麻煩。
“郡王,回頭對眾將士宣布,欽差奉皇命犒賞三軍。”秦寂言輕敲桌麵,將事情定性,“至於辛苦跑來的欽差們?在路上遇到西胡的兵馬,九死一生跑進大營,當晚就去了,身上什麽也沒有。”
如果是平時,秦寂言肯定不能這麽做,可今天情況特殊。
天高皇帝遠,今天是兩軍交戰的日子,場麵混亂至極,留在軍中的人也少,見到朝廷欽差的人,也隻有留守的千八百人,不是多大的事。
再加上封似錦反應快,在一切還沒有發生前,就將事情捂住,並沒有任由事情擴散,秦寂言要私下處理也不是什麽難事,左右隔著這麽遠,皇上就是想要查,也查不到什麽。
“我明白該怎麽做了。”這種事封似錦雖然不曾做過,可要做絕對能做到完美,隻是,“這次好解決,可就怕皇上見殿下你遲遲不回,再次下詔書。”
連下十二道急詔的事,史書上也不是沒有過,他們能捂住一道,可卻捂不住十二道。
“先將此事按下,剩下的事本宮自有決斷。”封似錦說得有事,可在事情沒有查清楚前,秦寂言不想做無謂的假設。
京中的事他必須先查清,才能下決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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