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診斷得了花柳病,沒有落淚。
他被父親放棄中,沒頭落淚。
可現在他卻怎麽也止不住眼中的淚……
“為什麽殘廢的人不是你。”這句話就像是魔咒,一直在秦雲楚的腦海縈繞,揮之不去……
“啊……”秦雲楚雙手抱頭,放聲尖叫。
心中最後一點後悔與不安,也因趙王這句話而消失了。
他不後悔,他也不愧疚,他隻怪自己心太軟,沒有置他們於死地。
天家無父子,又哪來的兄弟。
他父王當年可以謀害太子,現在又舉兵謀反,他有什麽不能做的?
心中有佛,處處是佛;心中有魔,萬物皆是魔。
有趙王的先例在前,秦雲楚半點不認為廢弟奪父權有什麽不對,他隻恨自己覺悟得太晚!
……
趙王軍中發生的事,最先知曉的不是秦寂言而是風遙。西胡與趙王既然合作了,雙方之間必然要“互通有無”,西胡沒少在趙王軍中收買探子,同樣趙王也暗暗接觸了不少西胡人。
趙王父子三人齊受傷,兩個最出色的兒子廢了的消息,第一時間傳到風遙的耳朵裏。風遙也沒有隱瞞西胡大將,立刻將事情告訴眾人。
“趙王後繼無人,身上又有傷,怕是廢了,不如我們吞了趙王的兵馬?”副帥之一眼睛一亮,提出建議。
他的話剛落下,另一副帥立刻就反對,“趙王和我們現在是盟友,我們還需要借助趙王的兵馬攻打大秦,現在我們與趙王內鬥,豈不是便宜了大秦。”
兩個副帥會給風遙麵子,可卻不會給對方麵子。副帥有兩個,可主帥隻有一個,把風遙擠下去後,他們當中隻有一個人能上去,所以兩人平時沒有少鬥。
有時候,其中一個人不管提出什麽,另一個人都會提出反對,他們完全不管對錯,隻為反對而反對,而風遙從來不製止,他隻在一旁看戲。
沒有意外,兩個副帥又吵了起來,而他們各自的支持者,也吵得不可開交,風遙一直沒有開口,任由他們吵下去,直到時辰差不多,風遙才開口製止:“你們吵了一個時辰,卻一點用處也沒有,再吵下去,還有時間夜襲大秦軍營嗎?”
兩個副帥臉色微變,這才想起他們居然因小失大,當即羞愧的低下頭,“末將失職,請大帥恕罪。”
雙方人馬異口同聲的請罪,風遙冷冷地看著他們,並沒有立刻開口,營中的氣氛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剛剛吵起來的副將們,此時一個個心跳加速,擔心風遙重罰,兩個副帥甚至在心中打好草稿,要如何辯解,或者借這次機會,下風遙的麵子。
可是,沒有……
風遙沒有處罰他們,隻是這麽冷冷地看著他們,直到一個個冷汗直冒才收回視線,冷冷地開口,“正事要緊,懲罰暫且記下。”
風遙給他們判了一個延期執行,讓兩個副帥沒法借機發難,同時又讓一幹副將不得不小心翼翼,就怕風遙會哪天想起,要拿這事罰他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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