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景炎是一個麻煩的,真要讓他跑了,必會成為巨大的威脅。
“嘭……”數個暗衛被景炎踢了出來,沒有死,但明顯傷得不輕,短時間內無法再戰鬥。
秦寂言讓人把受傷的暗衛抬了下去,然後再調其他的人進去。總之,完全不給景炎休息的時間。
“秦寂言,你無恥!”景炎哪裏不知秦寂言的用意,可偏偏他現在還真是奈何不了秦寂言。“你最好祈禱,你沒有落到我手中的一天,不然……我玩死你!”
“請便。”秦寂言很好心的回了景炎一句,隨之又以閑聊的口吻道:“除了摘星樓,你在京城還有什麽據點?你的住處很幹淨,幹淨到不像人住的地方。”
“隻有摘星樓。”景炎的聲音很平穩,絲毫不像累到了的樣子。
“是嗎?東林書院呢?沒有你的人嗎?要沒有你的人,當初你刺殺皇上後,是怎麽避開搜查的?”確定了景炎的身份,許多不能理解的事,現在秦寂言都一一想通了。
當初滿京城的找刺客,卻不想那刺客就藏在京城,藏在他們所有人的眼皮底下。
“想必你就是因為這件事,才讓五皇子信任你。逍遙,好一個逍遙,也就是五皇子才會被你騙得團團轉。”不得不說景炎的眼光很毒,他一來京城就盯上了五皇子。要是他找周王、榮王或者趙王合作,景炎絕對占不到這麽大的便宜。
“別看不起五皇子,你也好不到哪裏去。在你說五皇子蠢笨時,你怎麽不想想,當初不遠萬裏跑去西胡的人是誰?”初來京城時,景炎可謂是一帆風順,隱在暗處將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,就是秦寂言也任由他擺布。
“景大人在說什麽?本宮聽不明白,本宮從來沒有到過西胡。”秦寂言臉不紅氣不喘的否認。
他去西胡的事是秘密,雖然該知情的人都知道的,可該否認的還是要否認。
“哼…秦寂言,自欺欺人有意思嗎?”許是氣極,秦寂言明顯感覺景炎揮劍的速度加快,“就算你不肯麵對,也改變不了你父王死在你皇祖父手中的事實。”
“這話,本宮記住了,多謝景大人告知。”秦寂言早就傷心過了,現在麵對老皇帝都能無動於衷,景炎區區幾句話算什麽?
“哼……”景炎氣極,當第二批人被景炎打出來後,景炎在屋內放話:“秦寂言,讓你的人滾出去,真要打,我們兩個打一場。你贏了,我任你擺布;你輸了,放我走。”
“你在說笑話嗎?今晚……你輸定了。”秦寂言不可能會上當,再次下令吩咐第三批人進去。
他今晚不把景炎耗死,就絕對不會和景炎交手。
“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麵對一波接一波,怎麽也打不完的侍衛,景炎氣得破口大罵。
再這麽下去,他真得會累死,到時候還真得要讓秦寂言撿便宜了。
“本宮當那是誇獎了。”秦寂言厚顏收下,完全沒有一絲不自在。
景炎真得被秦寂言的厚臉皮氣笑了,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不想死在秦寂言的車輪戰下,他就必須想別的辦法,不然……
他今天怕是真得要交待在這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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