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慶幸自己放過了我?”
隔著火海,景炎的聲音傳了過來,一如既往的溫和好聽,可卻讓人恨不得揍死他。
“本宮後悔沒有攔下你!”明明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,卻非要驚動守城的官兵,非要顯擺自己的勢力,簡直是可惡。
“到了這裏,你攔不住我。”城牆外,就是接應景炎的人,而現在的秦寂言隻有一個人,真要打起來,秦寂言一點便宜也占不到。
至於守城的小兵?
麵對炸藥包的炮轟,他們能撐多久?
像是嫌還不夠張揚一般,景炎在跳下城牆下,十分囂張的道:“你在西胡戰場上用的炸藥十分好用,本公子征用了。”
“轟……轟……”半空中,數十個炸藥包同時炸開,沒有傷人,可那炫目的火花卻灼的人眼生痛。
這是挑釁!
囂張而狂妄的挑釁!
這是信號!
告訴城內的人,景炎平安離開的信號。
可不知為何,秦寂言卻無法產生憤怒的情緒,他隻覺得好笑。
狂妄張揚挑釁的景炎,就好像一個急於證明的自己的孩子,少了仇恨的負擔,沒有虛偽的麵具,隻有最純粹的自己。
“算了!”秦寂言打消了調城外大軍去追景炎的念頭。
景炎嘴上雖然說,要毀了大秦,可他所做的事並沒有動搖大秦國本,如果他真要毀了大秦,把國庫的銀子搬空後,就會立刻通知北齊,而不是像螞蟻搬家一樣,一點一點將銀子挪出去。
沒有一絲遲疑,秦寂言轉身朝皇宮方向走去,身後的火花成了短暫而華麗的背景。
城外,躍下城牆,與接應的人匯合的景炎,扭頭看了一眼,眼中閃過一極淺的笑。
今晚雖然吃了大虧,可壓在他心上的秘密說了出來,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暢快。
至於今天的事?
他一一記下了,來日——必雙倍回報給秦寂言。
景炎手下的人,飛快將一件幹淨的外衣披到景炎身上,又將水和吃食遞到他手上,“主子,船已準備好,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“不必,我們走官道。”景炎喝水,拒絕了送到嘴邊的食物。
吃太飽,騎馬不舒服。
“走官道?萬一有追兵怎麽辦?”他們留下來的人可不多,就算他們現在會製炸藥,可大秦的人更不缺,真要交起手來,他們沒有一絲勝算。
今晚能這麽順利,也不過是出奇不意罷了。
“不會,沒有人來追。”這一點景炎可以肯定。
秦寂言既然放他離開,就一定會放到底,真要有追兵早就來了。
“這……”景炎的屬下一臉懷疑,可景炎卻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,直接讓人牽馬過來。
“是……”景炎的屬下,一向清楚景炎有多麽專斷、霸道,即使心中擔心也不敢多說,乖乖地將馬牽了過來。
“走吧!”景炎沒有和屬下多解釋,策馬衝入夜色中,朝江南的方向奔去。
秦寂言今晚放了他,他也不會讓秦寂言吃虧。
秦寂言不是一直想要江南那塊地嗎?
他會幫秦寂言一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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