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人盡皆知,你就非要將你五叔打死才滿意嗎?”老皇帝嘴上說的是五皇子,可實際上更在意的是他的名聲。
銀子是在他的治下遺失的,而被人利用的那個蠢貨是他的兒子,是他親點的大秦錢莊主事者。
歸根結底,就是他這個父親、皇上失職!
“皇爺爺,數百箱銀子,你讓孫兒怎麽悄悄地放回去?”秦寂言抬頭,一臉無懼,特意加重“偷偷”二字。
“景炎能將銀子偷偷運出去,你就不能偷偷放回來嗎?你連他都不如?”老皇帝這話可謂是誅心了,也就是秦寂言不放在心上,要換作旁人怕是要因此恨上景炎了。
“皇爺爺,景炎是昭仁太子的後人,是墨家的後人。皇爺爺,孫兒不是。”秦寂言一字一字,說得緩慢而鄭重。
景炎是皇家嫡係,是墨家後人。雖然沒有在皇宮呆過一天,可對皇宮一些秘密場所,絕對比他們清楚,因為……
他們這一支不是正統的繼承人,許多東西都不知曉,墨家也不會告訴他們。
“你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老皇帝繼位時,昭仁太子的事才過去十來年,他十分在意昭仁太子的事。
“皇爺爺,孫兒什麽意思也沒有,孫兒隻是實話實說,皇爺爺要是不高興,就當孫兒沒有說過。”秦寂言麵對老皇帝,又恢複以往的冷漠與疏離,“皇爺爺,如果沒有別的事,孫兒先告退。哦……對了,查到摘星樓、找到銀子的人是顧千城,皇爺爺莫忘了賞賜她。”
說完,也不管老皇帝多生氣,直接走人,留下老皇帝氣得直喘粗氣,把司徒公公嚇了一跳,“皇上,你千萬要保重身體呀!”
“司徒,你說,你說……他這是什麽意思?”老皇帝全身痙攣,嘴角都歪了,可卻仍要問個明白。
“唉……皇上,殿下比那個什麽景炎好多了,你那麽說,多傷他的心。”司徒歎了口氣,他將老皇帝與秦寂言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,秦寂言之前的態度極好,直到老皇帝提起秦寂言不如景炎,秦寂言這才語氣不善。
司徒公公本不想,可看老皇帝實在氣得不輕,
“怎麽?朕還不能說他了?”老皇帝哼了一聲,可臉色明顯好看不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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