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景炎來說,複仇比奪位更重要,因為……
“他是末村人!”
隻是五個字,可秦寂言卻說得異常沉重。
昭仁太子的悲劇,末村人的悲劇,全是他們秦家這一支造成的,饒是秦寂言也無法為先皇,為老皇帝辯解。
“景炎……他所做的一切,站在他的立場上,都是應該的,本宮甚至沒有立場指責他不該複仇,更沒有立場指責他,為了不複仇而不顧江山社稷。這天下,本該就是昭仁太子和他的後人的。”
他的皇祖父和太祖父,毀了昭仁太子兩次,根本無法被原諒。換作是他,他也會和景炎一樣,寧可玉碎絕不瓦全。
秦寂言在知曉景炎的身份後,就來沒有想過與景炎握手言合,化幹戈為玉帛,因為不可能……
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怎麽要求景炎去做?
“千城,我與景炎注定為敵!”如果沒有末村的事還好說,可有末村的血案在,他和景炎就不存在化敵為友的可能。
因為就是他,也不原諒製造末村血案的凶手,哪怕那個是他的親祖父!
顧千城從秦寂言說出“昭仁太子”四個字時就愣住了,她呆呆地看著秦寂言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“怎麽會這樣呢?景炎他的身份……”怎麽會這麽負責?
她雖然戒備景炎,本能的覺得景炎很危險,可從來沒有想過景炎的身份會這麽曲折。
昭仁太子的後人,末村活口。這兩個身份注定景炎與秦寂言不死不休!
“我也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,可事情就是如此。”秦寂言輕歎了口氣,不過神色卻十分平靜,並沒有太大的起伏。
事實擺在眼前,他就是不接受也不行呀。他雖可惜景炎這麽一個人才不能為他所用,可也不懼與景炎為敵。
“唉……”顧千城歎了口氣,說道:“這樣一來,景炎的行為也就解釋的通了。”一個背負雙重仇恨的男人,他怎麽可能簡單,搬空國庫也在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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