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5章大方,我就是王(2/2)

城道:“焦大人帶著衙役在景園外找你,你要見他嗎?”


“焦大人?焦向笛?”顧千城腳步一頓,扭頭問道。


“在江南還有第二個焦大人?還有第二個敢帶人堵在我家外的官員?”景炎這話無不嘲諷,讓顧千城有一種焦向笛隨時會倒黴的感覺。


想到焦向笛二傻的樣子,顧千城替他解釋了一句:“焦大人一向耿直,行事無所顧忌,景莊主千城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要是焦向笛因此出事了,焦大人絕對不會放過她。


遇到兒控傷不起。


“看在秦寂言的份上,我自是不會與他計較。”真要與焦向笛計較,焦向笛還能活到現在?


這可是江南,不是焦向笛熟悉的京城,在這裏可沒有一個焦次輔保他,也沒有一個皇太孫給他當靠山。


“你要見他嗎?”景炎又一次問道,顧千城猶豫地看著他,“我能見他嗎?”作為肉票,她有這麽高的自由嗎?


“當然,我說了你是我請來的客人,來去自如,想見誰都可以。”景炎再一次重申,顧千城終於知道景炎不是說笑,暗自鬆了口氣。


來去自如?


這四個字顧千城是不信的,不過有自由就好了,作為一個不合格的肉票,她的要求已經夠多了。


“我去見見焦大人,你讓人摘兩串葡萄冰好,等我回來吃。”顧千城不著痕跡的表明,她不會就這麽走了,所以……


景大莊主,求不要緊迫盯人,求不要再用這種“請”人的方法。


“我親自給你摘如何?”顧千城的回答讓景炎心情大好,隻是他心情好,顧千城的心情就不美妙了。


“景莊主太客氣了,要是園子裏下人不夠,那就勞煩景莊主了。”顧千城一口一個景莊主,就是提醒景炎不要與她走得太近,他們現在這個情況,真得不適合當朋友。


“你以前都叫我景炎的,現在一口一個景莊主,真得很讓人傷心。”有時候太聰明也不是什麽好事,總是看得比旁人透徹。


顧千城並沒有因景炎裝可憐就退讓,而是反擊道:“你以前隻是來自江南的景莊主,大秦新科探花郎,可你現在……是昭仁太子的後人,是皇家嫡係血脈。”


身份不同,稱呼自然也不同了。


“所以……我們回不去了嗎?”景炎神色黯然,一副受傷的樣子。


顧千城隻當自己什麽也沒有看到,鄭重的點頭:“回不去的。”


“因為秦寂言?”景炎不知,自己用什麽心態問出這句話。


顧千城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的道:“對,因為秦寂言。”


“他就那麽好?值得你為他與我無為敵?”早就做了選擇,早就放了手,為何還是會心痛?


“他有種種不好,也不最好的那個,但是……他是我的選擇!”


選擇了,便是一輩子,除非秦寂言先不放手,不然她一定會陪秦寂言走到底。


這就是她——顧千城,一個撞了南牆也不知回頭的女人;一個就是跪著也要走完自己選擇的路的女人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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