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小心一些也應該。”
鳳於謙知曉焦向笛因江南的事,心裏還有些膈應,不由得搖頭:“殿下從來都是一樣個樣,從來沒有變,是你自己以前沒有看明白。”
焦向笛真得被焦大人保護得太好了,以至於除了讀書,別的方麵都不行。
也幸虧焦大人眼睛毒,早早的替焦向笛尋了一個助力,不然就憑焦向笛這麽“單純”,沒有皇太孫伴讀這個稱號,以後怎麽在官場上混。
“以前殿下才不是這樣的,殿下以前都不管這些事,也不會亂殺無辜。”焦向笛仔細回想之前在京城的生活,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。
以前,秦殿下什麽都不管,也不摻和,雲淡風輕,可現在呢?
殺伐果斷,視人命如草菅,看著就讓人覺得害怕。
“向笛,這些話你以後千萬別在說了,殿下以前隻是秦王,對皇位也沒有想法,他不管這些再正常不過,可現在不同,殿下現在是皇太孫,是未來的皇帝,他還要和以前一樣,他就會被人啃的連骨頭都不剩。”鳳於謙和焦向笛相反,他在戰場上見多了生死,見多了陰謀詭計,他一點也不覺得,在江南的事情上,秦寂言做得有什麽不對。
江南官場上那些人,有幾個是無辜的?
就算無辜又如何,隻要能盡快平息江南的混亂,多死幾個人又算了什麽?
焦向笛有時間同情他們,不如去同情那些因戰爭失去家人、失去土地的普通百姓。
焦向笛沒有說話,可眉眼間透露出來的桀驁,表明他仍舊是不認同,鳳於謙歎了口氣,“你真得……需要去前線鍛煉兩年,見識什麽叫無辜,什麽叫大局。君子仁義這一套,隻能用在嘴上。”
鳳於謙勸了焦向笛幾句,便不再管焦向笛了,可焦向笛心裏的掙紮相比,即將到來的驃騎將軍唐勇才是麻煩事。
唐勇這人殺不得,可供著又是一個大麻煩,一個處理不好,也許就會在秦殿下心中留下一個疙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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