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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家這麽多年,在漠北靠什麽為生?”顧千城繼續問道。
這一次武毅沒有爽快的回答,而是看了顧千城一眼,然後低頭說道:“采藥,還有……賣!”
賣什麽?
顧千城沒有問,但從武毅的神情中,顧千城大致能猜出不是什麽好事。
談話到此嘎然而止,圍坐在火堆旁的幾人都沒有吭聲,隻餘“啪吱……”的火苗聲,鳳於謙見半天沒人說話,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默默地溫好的酒遞給秦寂言。
天氣實在太冷,那種滲入骨髓的寒意,除非秦寂言一直動運功,不然也無法抵擋。
半壺烈酒下肚,小腹處便湧出一股熱流,秦寂言將剩下小半壺遞給顧千城,“喝吧!”
顧千城一臉糾結,“喝醉了怎麽辦?”這酒太烈,秦寂言幾個男人還好,經過這幾天的鍛煉,喝上半壺都不打事,可顧千城卻不行。
顧千城雖然有一點小酒量,可這麽烈的酒,她一口就醉。
“無妨,你醉了不鬧事。”顧千城不是第一次喝,自然不是第一次醉。
“可我真得很討厭醉酒的感覺,腦子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自己做了什麽。”顧千城嫌棄的看著酒壺,可還是認命的接了過來。
白天多動一動還能扛扛,可到了晚上就不行,要不喝一口烈酒暖身再睡,她會直接變成冰棍,再也不用醒了。
顧千城閉上眼,以吞毒藥之姿將剩下的烈酒灌下,“好難喝!”
辛辣、衝鼻的酒味湧入鼻喉,顧千城的俏臉皺成一團,眼眸紅紅的帶著淚意,整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可憐……
“頭好暈。”酒咽下,立刻上頭,顧千城腦袋輕晃,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,腦袋往火堆裏栽……
秦寂言不慌不忙,一把將人拉到懷裏。看他的動作就知,這絕不是第一次!
“怎麽喝了這麽多次,還是一口就醉。”鳳於謙看到顧千城又一次醉死過去,不由得搖頭。
他們喝了一兩次就能習慣,顧千城這都喝了十多次,居然還是沾一口就倒,簡直比迷藥還管用。
秦寂言沒有理會鳳於謙,抱起顧千城就朝馬車走去。
馬車裏,早已擺好炭盆,隻是為了安全著想,秦寂言和顧千城進去後,裏麵的炭盆就要撤出來,以免中毒。
有炭盆的餘溫在,再加上喝了酒,抱著顧千城,秦寂言倒是不覺得冷,隻是……他卻沒有睡意。
他的人之前也到過漠北,漠北雖然貧窮,但看著還算平靜,至少他的人來幾次,都沒有發現問題,可是……
今晚聽武毅一說,就知漠北絕不如表麵那般簡單,尤其是漠北那幾大勢力,聽著好像連皇上也不放在眼裏。
“漠北這塊地方,還真不是一般的複雜,我都不知漠北有什麽地方能種藥材?”秦寂言將顧千城抱緊,幽深的眸子熠熠生輝……
漠北是他大秦的領土,不管漠北是個什麽情況,這塊地方都隻能由大秦掌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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