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再多的不甘又能如何?
沒有人替他辦事,他便是一個普通的老者,甚至比普通的老者還不如,因為他沒有一副健康的身體。
“吱……嘎”沉重古樸的宮門打開,排成兩列的文武大臣,依次入殿。
待到大臣一一站好,已是一刻鍾後。
滿殿寂靜,不管平日多麽高調、張狂的人,此刻皆是一臉沉默的站在殿中,有不少人臉色不佳,眼睛血紅。
沒辦法,昨天那一場震動實在太大,在場的人就是消息再不靈通,這個時候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
不過,臉色不佳歸不佳,大部分神色中還是透著喜悅。
沒辦法,他們早早就倒向了皇太孫殿下,這個時候皇太孫殿下繼位,對他們雖然不會有太大的好處,可卻能保證絕對不會有壞處。
至少比老皇帝當政,放任太監掌權的好。
在這群讀書人眼中,太監就是太監,是低賤的奴才,這樣的人就是再有才幹,也入不了那些清流大儒的眼,要他們受一個太監的掣肘,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。
百官到列,不多時就傳來太監尖銳而高吭的聲音:“皇太孫殿下駕到!跪!”
“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眾大臣齊齊跪下,齊聲喊道。
秦寂言從皇太孫的走道走出來,站在龍椅下方,“眾卿免禮。”看著匍匐在地的百官,秦寂言一臉平靜,眼中沒有一絲波瀾。
他不是裝的,他是真沒有興奮,激動的感覺。
對他來說,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,沒有什麽好驚喜的,也沒有什麽好忐忑的。
說句稍顯矯情的話,那個人人爭搶的皇位,在他眼中還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,要不是被逼非爭不可,他根本不願意去爭。
是以,現在得到這個位置,他也不覺得是件值得高興。
坐得多高,就得承擔多大的責任,他當了皇帝,責任會更大。
“謝殿下,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眾朝起身,太監一揚拂塵,再喊:“聖上龍體欠安,皇太孫殿下監國。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
太監的話一落下,便有禮部尚書出列:“臣,有事啟奏。”
“何事?”就算是演戲,也要做足全套,秦寂言沒有什麽不耐煩。
“殿下,聖上龍體欠安,無法處理國家大事,之前聖上便已寫下禪位詔書,臣請殿下為了江山社稷,即刻繼位,以安民心。”禮部尚書點題後,便揚揚灑灑說了一大堆秦寂言現在繼位對大秦、對天下的好處,說得秦寂言要是現在不繼位,就對不起天下百姓一樣。
說了一大堆後,末了禮部尚書又以同樣的請求結尾:“臣請殿下,即刻繼位,以安民心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“臣請殿下,即刻繼位。”
……
禮部尚書的話,引來眾朝臣的認可,在場的官員不管是不是,已經倒向了秦寂言了,在大勢所趨之下,沒有一個人會反對。
秦寂言看了一眼,輕描淡寫的拒道:“不可。”而他這一拒絕,便引來朝臣一而再,再而三請求:“臣請殿下,即刻繼位。”
“為了江山社稷,為了黎民百姓,臣請殿下,即刻繼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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