罰酒。”顧千城說的溫柔,可話中的意思卻一點也不溫和。
藥王穀主眉毛一挑,嘲諷的道:“罰酒?你要給我吃什麽罰酒?”大秦的皇帝還要用他,他不認為顧千城敢動他。
顧千城明白藥王穀主的意思,不由得冷笑:“你真以為,我不敢動你嗎?”
“你敢嗎?”藥王穀主挑釁的道。
顧千城笑了一聲,“看樣子我們沒得談了。也好,我今天倒要看看藥王穀主的骨頭有多硬。”她不是良善的女好了,更不會虛偽的說刑罰太殘忍。
“來人。”顧千城一揚手,指著藥王穀主道:“把人拖去暴室。”暴室就是用來刑訊逼供的地方,之前藥王穀主被帶進去,打了幾鞭子。
“你敢!”藥王穀主將茶杯重重摔在桌上,威脅道:“你敢動我,永遠別想拿到尋蠱蟲的藥言。”
“我不動你也不一定能拿到,既然如此,我為何不試試刑罰?”顧千城後退數步,方便官差進去拿人。
“你來真的?”藥王穀主臉色十分難看。他確信顧千城不敢要他的命,但刑罰……
他不是受不住,隻是不想受。
“你還有機會,現在告訴我,我不會動你。”藥王穀主畢竟是專業技術人才,秦寂言以後還想要用他,顧千城不想把人弄殘了。
“你以為,我會怕區區刑罰?”藥王穀主冷笑,看著衝進來,要將他押走的官差,麵上無驚無懼。
“穀主不怕就好,我們暴室再見。”顧千城轉身就走,沒有與藥王穀主多費唇舌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,不見棺材不掉淚!
顧千城先一步抵達暴室,藥王穀主被人押進來時,就看到坐在上方的顧千城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堂堂藥王落到這個地步,任由一個女子擺布,這是對他的羞辱。
“把人掛上去。”顧千城對麵是一個十字架,綁住雙手後,就能將人吊的雙腳離地,不需要刑罰,就這麽吊著也是一個折磨。
六扇門的官差做慣了這事,三兩下就把人掛了起來,隻輕輕一勒,藥王穀主的手就被勒得血紅泛青,藥王穀主不自覺的皺眉,可惜這種情況下,沒有人會同情他。
將藥王穀主吊好後,官差上前給顧千城請示,“姑娘,接下來是上鞭刑還是烙刑?”這兩種刑罰最是折磨人,卻不會立刻要人命。
“堂堂藥王,怎麽會將鞭刑與烙刑放在心上。去,取一個大木桶過來。”顧千城站起身,朝藥王穀主走去,手上不知何時握了一把柳葉刀,正在指間來回的旋轉。
藥王穀主的注意力,不自覺地落在顧千城指間的柳葉刀上,“你想做什麽?”藥王穀主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,他感覺自己像是待宰的豬羊。
“聽聞藥王你從出生,就用各種珍貴的藥草養著,體內的血比最好的人參還要補,你說……我要把你的血放幹了,能救多少人?”顧千城離藥王穀主隻有一步遠,手上的刀子仍舊在指間旋轉,動作越發的快,看的人頭皮發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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