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大臣?
那些官員早就被他殺怕了,隻要有兵權在手,他何需在乎那些文官的言論。
“如此……那就恭喜你了。”景炎知道秦寂言現在信心滿滿,他就是說再多也沒有用,話鋒一轉,再次提起忠心蠱的事,“忠心蠱的解蠱方法我可以給你,我要什麽,想必皇上也明白。”
“解墨倪月身上的蠱嗎?可以!”他正需要找一個人,來確定景炎說的方法管不管用,景炎主動讓倪月做實驗,他為何要拒絕?
“那麽,成交!”景炎幹脆利落的應下,沒有多話。
秦寂言也沒有再為難景炎,讓人帶他下去休息,不過走之有特意警告了他一句:“這是皇宮,別給朕打斷你雙腿的機會。”
“皇上放心,我現在很惜命。”他現在很怕死,他很清楚,一旦他出事了,追隨他的十五萬大軍,絕對沒有活路。
為了那些誓死追隨他的人,他也不能有事。
留下這麽一句半是服軟半是賭氣的話,景炎轉身走出禦書房。步伐從容,姿態瀟灑,可不管是秦寂言還是景炎,都知道這一切隻是表麵……
景炎並沒有他表現得那般自信與從容。從踏入京城的那一刻,景炎就落入了秦寂言的算計中,一步步皆是按秦寂言要的走。
驕傲如景炎,他怎麽能忍受自己一直被秦寂言牽著鼻子走。要知道,當初可是他牽著秦寂言往走,把秦寂言耍得團團轉。
現在風水輪流,這對景炎來說無疑是打臉。可是……
形勢沒有強,他現在又有求於人,別說秦寂言隻是打他的臉,就是踩他的臉,他也得受。
勝利是需要與人分享的,與景炎談完後,秦寂言心情極好的去找顧千城。
對於算計景炎的事,秦寂言一回宮就老老實實的和顧千城交待了,也問過顧千城要不要見景炎。
秦寂言現在可不懼景炎與顧千城碰麵。當初在江南,景園的那把火可是差點把顧千城燒死。
憑景炎在江南所做的一切,顧千城不恨他就是好的。
而事實也是如此,顧千城並不願意見景炎,“江南之後,我與他隻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。”
她與景炎之間本身就沒有多少情份,要不是有景老莊主與她母親的一段,她與景炎都不會有多深的交情。
在江南,景炎軟禁她,拿她威脅秦寂言,就把他們之間僅剩的情份磨光了。這樣的情況下,她還要去見景炎,拿景炎當朋友,那可真是犯賤了。
被人算計一次可以原諒,要是被人算計後,還送上門去讓人算計,不是犯賤是什麽?
秦寂言喜滋滋的來到後宮,正欲向顧千城邀功,告訴顧千城他有辦法解顧家人的忠心蠱了,可是……
一踏進後宮,宮人就誠惶誠恐的上前道:“皇上,顧姑娘一刻鍾前收到顧家的消息,說是顧家三少爺出事了,急急忙忙便出宮了。”他們還派人去禦書房找皇上了,看樣子是找岔路了。
“顧家三少爺出事了?可有說是什麽事?”秦寂言眼皮一跳,隱有不好的預感。
顧承意這個時候出事,這是巧合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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