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常,就是死在這裏,估計老管家與子車也沒空管。
明明一個大活人就坐在這裏,可卻生生被所有人都無視了,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的讓人難受。
要換作心裏承受能力稍差的人,早就呆不住跑出去了,其實景炎也想跑出去,可他更想知道顧千城到底是怎麽了,即便心裏不舒服,既然知道所有人都不歡迎他,景炎還是選擇留下。
子車拿出裝胭脂淚的錦盒交給秦寂言。秦寂言打開一看,確定裏麵的藥與解藥都沒有問題,從中取出一瓶胭脂淚和解藥,然後就看到他猛地用力一捏……
“啪!”秦寂言手中的錦盒碎了,連同盒子裏的胭脂淚與解藥一起化成渣,從秦寂言的指縫中落下。
“皇上,你……”秦寂言這個動作,把眾人驚了一跳,不過轉念一想,眾人又能明白,隻有老管家有些接受不能。
秦寂言冷笑,“這世間隻剩下一份胭脂淚與解藥,除了朕手上外,你再也找不到第二顆解藥。”
秦寂言將解藥留下,把胭脂淚遞給老管家。“外麵有馬車,服下後你就可以帶著顧千城去江南。一個月後,朕帶解藥去江南與你碰麵。”
“皇上,這解藥……”老管家接過胭脂淚,卻沒有急著服下。
“胭脂淚的解藥,想必彭長老不會認錯。”秦寂言將解藥倒出來,讓老管家看了一眼,然後又飛快的收了起來,至於老管家有沒有看清楚?
這個一點也不重要。
他給老管家看了一眼,就已經很厚道。要知道,老管家到現在,還沒有把擇子的解藥給他們看。
老管家擔心他們不給解藥,他們更擔心老管家不給他們解藥。
顯然老管家也想到了這一點,所以老管家沒有再作別的要求,咬咬牙將瓶子打開,然後一口將胭脂淚倒入嘴裏。
“皇上,我喝完了。”老管家將藥瓶倒置,以顯示自己的誠意。
“不急,再喝一點水。”秦寂言卻不相信老管家,給子車使了一個眼色,子車立刻上前,提起水壺走到老管家麵前,示意老管家張嘴,他給老管家灌幾口水,可還沒有動老管家就先一步接了過來,“我自己來。”
老管家提起水壺,手有些顫抖,久久沒有往嘴裏倒。
胭脂淚,還在他的嘴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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