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想回京城,好想抱一抱秦寂言,好想……
景炎從禦書房出去後,直接回到自己住處,在宮人的服侍下梳洗過後,景炎略看了一會書,便息燈上床休息,之後便沒有了動靜。
可是,在外麵監視景炎的人,並沒有因為景炎上床休息就放鬆警惕,反而比之前更加警覺,連眼睛都不敢亂眨,就怕景炎行動了,而他們卻沒有發現。
監視景炎的暗衛,就這麽一直保持高度戒備的姿態,一直到子夜時分也不曾放鬆片刻。而屋內的景炎一直沒有動作,就好像睡死了一般。
“難不成主子估算錯了,他今晚不會行動?”暗衛並不敢說話,隻用手勢與同伴交流。
“不管他行不行動,我們都得盯緊了。”另一個稍稍沉穩一些的暗衛同樣是用手勢,速度很快,表達完後,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,用手勢比劃了一下:“別分心,盯著人要緊。”
“我不是分心,我是怕景炎走了,我們卻沒有發現。”他們與景炎打過多次交道,景炎的本事他們見識過,他們從來沒有在景炎手上占到便宜。
“寢宮裏有宮人在,景炎要做有動靜,裏麵的人應該會知道。”沉穩的暗衛飛快的比劃著,速度一樣快,可卻沒有之前那般果斷,隱約透著幾分不確定。
他們被景炎耍了不止一次,說實話,聽到皇上讓他們來監視景炎,他們心裏其實是害怕的,怕再一次栽在景炎手裏。
“你不覺得今晚太安靜了嗎?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你說我們要不要派人進去看看?”先前用手勢比劃的暗衛,轉頭看向沉穩的暗衛,等待的他決定。
沉穩的暗衛略一思索,重重點頭,表示同意。
很快,就有宮中的太監提著燈籠,走進景炎的房間,暗衛一瞬不瞬的盯著房門,靜等裏麵的動靜。
“啊,不好了,不好了……”屋內,突然傳來太監尖銳的叫聲。
“糟糕,出事了。”不等太監把話說完,暗衛就如同一陣風,唰的衝進屋內。
“人呢?”暗衛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床,麵色陰冷。
床上沒有人,中間隻有幾個花瓶,如果不仔細看,還真和睡了一個人沒有什麽兩樣。
“奴……奴才不知道。奴才一進來,就這樣了。”太監手中的燈籠,早就落在地上,人也嚇得跪在地上。
“混蛋,又被耍了。”暗衛大罵一聲,立刻分散開來,在屋內翻找,凡是能藏人的地方,皆不放過,床上的被子與床板全部被砍爛了,可就是這樣也沒有尋到景炎的身影。
“快去稟報皇上。”暗衛在屋內找不到人,立刻往外走,並對門外的侍衛道:“讓人圍住清蘭殿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”
景炎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,可他們也不確定景炎是不是還呆在屋內。屋內找不到人不錯,可他們在外麵也沒有看到景炎離開。
和景炎交手的次數多了,暗衛也不得不謹慎一些,就怕再次栽在景炎的手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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