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從宮裏傳出去也是需要時間的,等到景炎收到消息已是半個時辰後,而這個時候倪月已經被帶出城了。
“我說過,皇上不會一直等你。”消息是封似錦帶給景炎的。
景炎現在窩在封家,將所有的爪牙都收了起來,輕易不敢聯係他在京中的人,消息十分閉塞、落後。
“當了皇帝的人果然不無一樣。”景炎從床上起來,單腳落地。
唐萬斤的力道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,哪怕是無意中的一捏,也給景炎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,他的左腿以後就是好了,也會微跛,要是二次受傷,那就直接廢了。
要不是傷勢太嚴重,景炎也不會窩在封家養傷。
“皇上其實一直都是這樣,隻是對你特別寬和。”對自己的人,皇上都很寬容,而他們封家不在皇上“自己人”的範疇內。
當然,,封似錦也不想把封家,劃入秦寂言“自己人”的範疇。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生存哲學,他們封家的哲學就是獨善其身,永不站隊。
“你說錯了,秦寂言對我並沒有特別寬和,他隻是把我當成秦家人。看在血脈相近的份上,沒有趕盡殺絕。到目前為止,秦寂言隻對顧千城一個人特別。”景炎說話間,已經將夜行服換上,然後將精巧、細致,殺傷力極強的暗器,一一藏在手腕與腰間。
他的身體裏流有一半墨家的血脈,他也是墨家現今在世的唯一傳人,製作暗器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。和秦寂言交手時,如果他用上暗器,秦寂言早就死了。
封似錦輕笑一聲,並沒有接話,隻是默默地看著景炎的動作,等到景炎收拾好,這才道:“爺爺說,你出去後……就不能再回來。”
收留景炎一回已是封家的底限,而且也讓皇上極度不滿。要是景炎出去後,把倪月一起帶回來,封家還收留了們,在皇上眼中,他們封家就不僅僅是義氣那麽簡單了。
“我明白了,替我謝謝老爺子。”景炎很平靜,沒有一絲不滿。
封家做得已是仁至義近,要換作是他,絕不會像封家這麽厚道。
“希望能再見!”封似錦臉上神情不變,就好像不準景炎再度進來的,不是他一般。
“放心,我們一定會再見。”秦寂言還要用他牽製北齊,輕易不會要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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