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傷,讓陳禦醫一度以為,景炎不在乎自己傷。
“不行,公子的左腳不僅骨頭碎了,筋脈也斷了,應該是受傷後,又再次受了力,沒法治了。而且現在不鋸,傷勢還有發炎的可能,要是不行最後還得鋸。”秦寂言給景炎安排的陳禦醫,可以說是大秦最擅長接骨的大夫,他要說不行,基本上沒有人敢說行。
“我知道了,先包起來吧。”景炎神色不變,可握著心頭血的手又緊了緊。
事有輕重緩急,他……隻能先對不起倪月了。
“請公子稍候,容下官為你配藥。”秦寂言事先就告訴了陳禦醫,晚上會有一個腳傷的病人,陳禦醫原本準備了傷藥,可景炎的情況比他預想的嚴重,他還得重配,這需要一點時間。
而這個時間,足夠景炎將那一滴心頭血,摸在傷處。
心頭血是血中的精華,這一滴的效果,不會比一桶差。景炎小心的將血抹在傷處,雖然此時沒有什麽感覺,可景炎卻知道,他的左腿就算無法恢複正常,可也不會像陳禦醫所說的那樣,完全無法用,隻能做一個擺設。
“真正是白忙一場。”看著空空如也的瓶子,景炎忍不住又歎了口氣。
他費了這麽多精力,最後事情還是回到了原點。
不過,他不悔。
他的性子就是如此,不到最後絕不會放棄,隻要有一線的可能,他都會爭取一下。
不爭取,他一定會後悔!
陳禦醫調好藥膏過來,粗粗看了一眼景炎的傷,將傷處固定好,便抹上藥膏,“公子,這幾天你要多注意一些,要是傷口紅腫發炎,必須盡快讓人來找我,切記不能隱瞞。”
陳禦醫用的是最保守的治療方法,但並保證就一定有用,必要的話,他肯定還是要鋸掉景炎的腿,不過這話他並沒有對景炎說。
“嗯。”景炎淡淡的應了一聲,閉上眼,任由陳禦醫給他抹藥。
藥膏是綠色狀的糊糊,看上去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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