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毫不猶豫的將火油倒在船上,然後把火把丟過去。
“轟……”火油碰到火花,便立刻燃了起來,躥起半米高的火舌。
“看不出來,這些人還挺有魄力的。”火苗將顧千城和秦寂言團團包圍住,可站在屋頂上的兩人,卻一點也不緊張。
而這個時候,暗衛們的船離得越來越近了,豬頭六的人看到那條船的樣式,不由得大驚,“不好,老大。是那條船被官船護送的船。”
“什麽?前兩天官府護的船?不是說已經走了,怎麽又回來了?”在道上混的人,消息怎麽可能不靈通。
秦寂言這十幾天,瘋似的在水、陸兩地尋人,各地官府都盡全力配合。這段日子水師來來往往,道上的人都被嚇得不敢出來。
要不是這樣,刀疤那條販人的船,也不會隻在晚上行走,白天連動都不敢動。
豬頭六今晚會出麵搶劫,也是這段時間被秦寂言逼狠了,以至於大半個月都沒有收入。
今早得到消息,說那條官府保護的船走了,豬頭六這才大著膽子,帶人出來搶劫刀疤,卻不想走的了船又折了回來。
土匪最怕什麽?土匪最怕官差,最怕朝廷,豬頭六見來得船與官府有關,整個人懵了,站在原地忘了走,抬頭看向仍舊站在屋頂上的秦寂言,惡狠狠的問道:“你和朝廷有什麽關係?”
能讓指揮官府隻事,這人來頭絕不小,他今晚……怕是要倒血黴了。
“朝廷歸爺管,你說爺跟朝廷是什麽關係?”暗衛的船離豬頭六的船越來越近了,秦寂言在心中默算了一下距離,抱起顧千城,淩空而去……
“好厲害!”看到秦寂言不需要借力,踏風而去,一幹土匪傻眼了,而秦寂言接下來的話,讓他們更加傻眼了。
“朕要這些人……全部留一口氣!”秦寂言說這句話時,還在半空,風將他的話,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。
以豬頭六為首的一幹土匪,嚇尿了。離豬頭六最近的一個漢子,扯著豬頭六的衣服,顫抖的求證,“老老老大……我剛剛聽到了什麽?朕?朕是什麽?是我聽錯了嗎?”
“皇,皇上,這人是皇上?老大……我們,我們怎麽辦?”原本要乘船離去的土匪,因秦寂言這句話,全部立在船上,哪怕大火逼近,烤得他們全身發紅,也沒有動一下。
皇上,那可是皇上呀,離他們十萬八千裏的皇上呀。他們這些人平日裏見一個小官差都怕,見到皇上還不得腿軟。
“撲通……”船上,還真有膽小的腿軟了,給跪了。
這個時候也沒有人說他沒出息,對他們來說皇上那可就是神明一樣,他們也想跪。
“完了,完了,我們這次完了。老大,我們得罪了皇上,這次真得完了。”害怕是會傳染的人,有人開了頭,船上其他人的人也跟著慌了,豬頭六很想嗬止他們,讓他們不要危言聳聽,可是……
他自己都腿軟,他自己都想跪,他哪裏有立場去說自己的弟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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