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會在懷孕一個月就吐。正常情況下,懷孕一個月,基本上是沒有感覺的。
“不是孕吐?莫不是和彭長老給你下的蠱有關?”秦寂言是什麽人,顧千城一說他就明白了。
“應該是的,那藥應該有保胎的功能,就是對母體不太好。”顧千城雖然沒有那麽難受,可仍舊沒有緩過那口勁,靠在床頭,有氣無力說了一下這段時間的遭遇,最後總結道:“剛足月的孩子,一個不小心就會流掉,可我這一段路被折騰的不行,孩子卻妥妥的沒事。彭長老也說,隻要我有一口氣在,孩子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這並非什麽好事。”秦寂言打小在宮裏生活,後宮那群女人爭寵,保胎的手法層出不窮,秦寂言見過不少,而越是穩妥的保胎手法,最後帶來的危害就越大。
畢竟,這世間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“我也這麽覺得,這藥太詭異了,我昨天還滑了一跤,雖然摔得不重,可對孕婦來說卻有可能會致命。結果我一點事都沒有,孩子也沒有事。”孩子沒事顧千城當然高興,可她怕呀。老管家給她下的藥太霸道了,她真怕這藥對孩子有損傷。
“沒擔心,這件事交給我。彭長老現在就在我們手上,不會有事。”秦寂言心裏也擔心,可為了安慰顧千城,他還是裝作無事的樣子。
“我擔心也沒有用。”顧千城苦澀一笑,眼皮開始打架了,顧千城也不強撐,困倦的道:“我好像又困了,我睡夥。”
“安心睡吧,我在這守著你。”秦寂言貼心的扶著顧千城躺下,又替她把被子拉好。
許是吐了一通傷了精氣,顧千城很快就睡著,秦寂言略等了一會,確定顧千城睡熟了,便將屋子收拾了一下。
秦寂言並不會做這些,隻是船上沒有丫鬟,秦寂言不願意暗衛他們進屋子,隻得自己動手。
收拾好了屋子,秦寂言便準備收拾老管家了!
“把彭長老帶過來。”秦寂言走出房間,周身的寒氣能把人凍死,暗衛都不敢近身。
別看秦寂言收拾屋子時笨手笨腳的,可一走出這道門,他又是那個卓爾不凡,尊貴冷傲的帝王。
無視暗衛的驚懼,秦寂言大步走到船頭,讓人抬來一把椅子,坐在那裏,看著湖麵……
暗衛頭也不敢抬,麻溜的轉身,把老管家押到秦寂言麵前。
船行得太快,哪怕是初春那風也像刀子似的刮人,可秦寂言卻是感覺不到一樣,神色淡漠的坐在那裏,深邃的眼眸看著遠方,不知他在想什麽。
可是,他不覺得冷,並不表示旁人也受得住這寒氣。老管家昨晚被暗衛從水裏撈出來後,就一直丟在船艙裏,身上的衣服到現在還是濕淋淋,一點也不保暖不說,還滲得很,風一吹那更是比不穿還要難受。
饒是老管家身體再好,被風一吹還是冷得直哆嗦,尤其是對上秦寂言那雙沒有情緒的眸子,老管家就覺得更冷了。
這次,他怕是沒有好果子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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