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千城剛喝了一碗酸菜湯,沒有吐,看上去心情頗好,見秦寂言神情嚴肅,顧千城立刻收起了笑,“怎麽?可是事情不順?”今天是與長生門約定的最後一天,顧千城會這麽問,再正常不過。
“沒有,已經和長生門的人約好了碰麵的地方與時間。”秦寂言搖了搖頭,顧千城身旁坐下,卻不急著說正事,而是問她,“今天可好些?”
這是秦寂言每天都要問的話,而顧千城的回答也從來不變,“好些了。”這是事實,顧千城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好些了,時不時還能出去走走,不像在船上那般,幾乎沒有生氣。
“好些就好,今天是最後一天,長生門的人約了我們晚上子時碰麵。”約見的事,秦寂言並不打算隱瞞顧千城,也隱瞞不了。
“子時?怎麽會約在那麽晚?彭長老的毒可拖不了那麽久。”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,老管家應該已有毒發的跡象了。
胭脂淚就是讓人慢慢衰弱而死,光靠催吐可沒有辦法,把老管家折騰得那麽慘。
“對方不會在乎彭長老的死活。”身為主子的,怎麽可能在乎手下人的死活。
顧千城秀眉一擰,“這麽說事情麻煩了?”如果老管家起不到作用,他們不一定能從對手方上,拿到擇子的解藥。
“應該不會容易的,今天與我們碰麵的人,與嶽家有關。”說到嶽家,秦寂言不由得歎了口氣。
嶽家當年全族被屠,嶽家的人對大秦皇室絕對是恨之入骨,不管那人對嶽家有情還是有恨,都不可能與他成為盟友。更不用提,那人十有八九就是對皇室有恨。
“嶽家居然還有血脈存於世?太上皇當年不是將嶽家殺盡了嗎?”到現在,京城都沒有“嶽”這個姓,官場上就更不用說了,自從嶽家九族被斬後,嶽姓官員就從大秦官場上消失了。
“我祖母的表哥,在事發前就出海了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那位表哥對我祖母有情,這次找上我,怕是來者不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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