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叫我秋離。我叫你千城可好?”
秋離的聲音溫和中帶著些許的嘶啞,聲音十分清朗,完全無法憑聲音斷定他的年紀。
“當然可以,秋離閣下。”顧千城客氣而疏離的道。
秋離也不在意,走出秘室後,秋離又回頭看了一眼,“剛剛那人……我猜他身份不一般。不過,看在你的麵子上,我放他一馬。”
顧千城笑,沒有說話,也沒有回頭。
秋離繼續道:“另外三個人,我也看在你的麵子上,放過他們。好讓他們去給秦寂言報信,免得他不知道你被誰帶走了。”
這話是故意說給顧千城聽的,好叫顧千城知道,她那點小心思,他全部明白,隻是不屑與顧千城計較罷了。
在秋離眼中,秦寂言就是死人,留下三個成不了氣候的護衛,能派上什麽用場?
“多謝秋離閣下。”顧千城並沒有被人拆穿的惱怒,大方的道謝。
不管秋離是自信還是自負,總歸讓她達到目的就好。
誠如秋離所想,她不讓那三個護衛出手,選擇主動隨秋離走,就是想留他們給秦寂言報信,免得秦寂言如無頭蒼蠅一樣亂找。
而秘室裏的三個護衛,明顯也知道顧千城的用意。所以他們即使擔心,即使不安,可仍舊沒有動手。
他們很清楚,他們三個加起來,也不是那個秋離的對手。與其白白送死,不如發揮最大的價值。
隻是,陷入自責與不安的焦向笛不明白。
被護衛背出秘室的焦向笛,一醒來就尋問顧千城的下落,知道顧千城被長生門的人帶走後,憤怒的責罵護衛,“讓你們保護顧千城,你們就是這樣做的?現在顧千城被長生門的人帶走了,你怎麽跟皇上交待?皇上要是知道,你們眼睜睜的看著顧千城被人綁走,而什麽都不做,一定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護衛沒有說話,隻是沉默的背起焦向笛往外走。
他們沒有保護好顧姑娘罪該萬死,可是在死之前,他們必須把消息送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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