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焦向笛雖然也同樣成長了,可和鳳於謙相比,還是差太遠了。
也不知焦向笛什麽時候,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?
搖了搖頭,秦寂言將焦向笛的事拋在腦後,他現在可沒精力去管焦向笛。與鳳於謙叔侄談完公事後,秦寂言便在軍中休息一晚。
他是人不是神,連續趕了五天五夜的路,再不好好休息一下,他真的要倒下了。
秦寂言恢複得極快,安心睡了一個晚上後,已不見之前的疲累,雖然比在京城黑瘦了一些,可看著卻很精神。
鳳於謙原本還擔心秦寂言會扛不住,這會見秦寂言神采奕奕,終是安心了。
“皇上,叔叔說邊境短時間內沒有戰事,讓我跟你一起去,行嗎?”這是鳳於謙叔侄,昨晚在秦寂言走後決定的事。
當然,他們並不能真正做主,這事還需要秦寂言點頭才行。
秦寂言略一思索,就應下了。
鳳於謙的實力擺在那裏,他帶兵去長生門,也要一個熟悉兵法的人在一旁參詳。而鳳於謙也需要累積實戰經驗,這一次與長生門作戰,是一個不錯的機會。
“走吧。”鳳於謙不是焦向笛,帶上鳳於謙怎麽說也是一個助力。
“是,皇上。”鳳於謙早就做好了準備,秦寂言一點頭,他就跑去把自己的馬牽來了。
回去的路上多了一個人,秦寂言也能輕鬆一些,至少休息時有人輪流值守,不需要一直戒備,連合眼都不安心。
兩人依舊沒有耽擱,花了四天三夜趕回江南。
秦寂言在邊城休整了一天,一來一回比暗一多用了一天。一天的時間,對尋找失蹤了二十多日的顧千城來說,並沒有太大的用處,即使暗一不眠不休,將江南城翻了一遍又一遍,還是沒有找到顧千城。
二十多天,離秋要是把顧千城帶出城了,這會早就走遠了。
“屬下無能,未能尋到顧姑娘,請皇上責罰。”秦寂言一回來,暗一就跪下來請罪。
“起來吧。”秦寂言倒是想罰暗一,可罰了暗一,他讓誰去辦事?
“謝聖上不罪之恩。”暗一起身,低垂著頭,一副自責的樣子。
皇上雖然沒有罰他,可他很清楚,這並不表示他沒有錯。
“南洋水師明日會抵達江南,你派人去接應,通知你手下的人,兩天後出海。”要去找長生門,要出海,還是需要水師才靠譜。
在路上,秦寂言就把南洋水師調來了,一路乘風破浪,隻比他晚一天到。
“屬下尊命。”暗一知道,皇上這是拿到了長生門的地圖。
他就知道,這世間沒有他們家主子辦不到的事。
有了目標,就不需要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,暗一一掃之前的疲累與茫然,鬥誌滿滿的投入到接下來的戰鬥中……
第二日,南洋水師趕到。暗一將人安排妥當後,便報給秦寂言知曉,秦寂言派鳳於謙去與南洋水師的人溝通,確定一天後出發。
萬事俱備,隻等時辰一到就可以出海。可就在出發前一天,京城傳來緊急密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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