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幸運,火漿雖然灼化了秦寂言的皮肉,卻萬幸沒有燒到內髒,隻是受傷的麵積大了一些,顧千城是大夫,她很清楚這樣的傷不會要秦寂言的命。
至於腿上的傷,則稍微嚴重了一些,日後怕是會影響行走,但同樣不會致命。
“藥,傷藥,我身上有傷藥,快,我們灑上傷藥就走。”秦寂言身上的火漿,已被顧千城用手撥開了,而付出的代價,就是顧千城雙手被燒得焦黑,可她自己卻感覺不到痛。
“千城,你的手?”秦寂言的雙眼泛著紅。
他認識千城不是一兩天了,他很清楚千城有多寶貝她的手。
她的手是握刀的手,而她手中的刀,不是用來殺人的,而是用來救人,用來替死者伸冤的,她的手不能受傷。
可現在,千城卻毫不遲疑的毀了她的雙手。
“隻是一雙手罷了,和你的命相比,它一文不值。”眼淚越落越凶,顧千城滿臉都是淚水,聲音哽咽,幾乎不成聲。
胡亂的抹掉臉上的淚,顧千城飛快的取出隨時攜帶的傷藥,灑在秦寂言腹部,“再等等,我們很快就可以走了。”
顧千城灑傷時,時刻關注著朝他們逼近的火海,還有半截身子趴在火海裏的君亦安。
火海離他們越來越近,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。至於倒在火海裏的君亦安,此時已沒有了生機,應該是死透了。
當然,就算是沒有死透,顧千城奈何不了她,她身上全是火漿,根本連碰都碰不得。
顧千城是個謹慎的人,此次外出身上帶的傷藥不少,此時她毫不吝嗇,全身灑在秦寂言的傷口上。而奇的事,傷藥一灑上,秦寂言的傷勢就不再惡化了。
“走,我們離開這裏。”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火海,顧千城胡亂地拍掉手上的藥,將秦寂言攙扶起來。
“火焰……”使不上力氣的秦寂言,隻能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顧千城,低頭看著胸前一片燙傷,才想到火焰果似乎被他放在懷中,可此時他懷裏什麽也沒有了。
“別說了,什麽都不要說了,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。”秦寂言身上沒有火焰果,這一點在脫掉秦寂言的衣服後,她就知道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秦寂言看著顧千城,心中暗自惱恨。
好不容易才摘到的火焰果,卻被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