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武將們很沉默。
他們不是沒有聽出,這些文人在捧殺鳳家,但他們卻沒有為鳳家出頭的意思。
鳳家一門三傑,個個手握兵,權勢滔天,要說不嫉妒,還真是做不到。
比起文官,武將們更羨慕嫉妒鳳家。同為武將,他們也不會比鳳家叔侄差太多,可他們根本沒有上戰場立功的機會。
他們有時候也會想,要是鳳家倒了,要是鳳家失了帝心,會不會輪到他們出頭?
因心中有這麽一個隱晦而有齷齪的想法,是以武將們明知文官是在捧殺鳳家,仍舊不吭聲。
對他們來說,保持沉默,保持中立,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厚道。
當然,也不全是捧殺鳳家、保持沉默的人,也有人為鳳家辯解,隻是聲音太小,說出來的話力道不夠。
而且,這些人當中,有很大一部分並不是真得為鳳家辯解,不過是看在秦寂言重用鳳家的份上,在秦寂言麵前刷好感罷了。
眾朝臣越說越激烈,好似忘了皇上還在,忘了這是早朝。至於是真忘還是假忘,那就是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了。
對朝臣的表現,秦寂言盡收眼底,他沒有嗬令他們住嘴,也沒有開口表明態度,就那麽靜靜的坐在龍椅上,聽著底下的人開口鳳將軍如何如何英勇,閉口鳳小將軍如何如何能幹,鳳家軍如何如何聽話。
最後還是焦大人看不過去,輕咳兩聲提醒眾人注意分寸。
有時候,皇上不說並不是讚同,而是不屑。皇上,很多時候是用看小醜的姿態,來看他們這些朝臣,隻是表現得不那麽明顯,而他又不能說出來。
焦大人這麽一咳,眾位大人好像才反應過來,一個個慌忙請罪,做得比真得還真,
秦寂言沒有就此事發聲,隻道:“焦愛卿,今天天黑之前,朕要看到對北齊的兵馬、糧草調度。”
說完,便站起身,讓執事太監宣布退朝,留下一幹朝臣麵麵相覷,忐忑不安,生怕秦寂言因他們在殿中爭議而不高興。
秦寂言退朝後,立刻招來暗衛,“去,查一查景炎在長生島的動向。”十五萬大軍被焚殺,可以說是滅了景炎起複的可能,他不認為景炎能忍。
“是。”暗衛雙手抱拳,可不等他轉身退下,太監就來報,“聖上,錦衣衛首領求見,說是有緊急情況。”
“宣!”秦寂言知道錦衣衛首領,不是一個沒有分寸的,他說有緊急情況,必是緊急情況。
太監急忙出去宣錦衣衛首領覲見,暗衛趁機隱匿,卻沒有出去。
“聖上,景炎公子的信。”錦衣衛首領一進來,急忙呈上一封染血的信。
執事太監看了秦寂言一眼,見秦寂言點頭,立刻接過信,檢查無毒後,才遞到秦寂言麵前“聖上!”
秦寂言接過信,撕開……
初初看一眼,確實是景炎的字,仔細看裏麵的內容,也確實是景炎說話的口吻,隻是……
信上所寫的事,卻不是什麽好消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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