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個怪人的動作,然而那旁邊的白色柱子不斷地斷裂,震得整個大廳都在顫抖。
蘇狂和那個怪人的拳頭都沒有收手,即使是撞到柱子也不停下。
“在這麽打下去那個柱子會斷掉。”安保隊長茫然道,雙腿已經打顫了。
“沒關係,哥哥不會讓我們有事。”蘇幽幽眼裏又驕傲,十分自信的說了句,隨即目不轉睛的看著蘇狂和那個怪人的決鬥。
“哼,你力量上壓製不到我,憑借我的劍雨你必死。”那個信使說了句正待施展劍雨,忽然見到蘇狂猛虎般撲了上來。
蘇狂的攻擊很細密壓的信使竟然騰不出手揮出袖子中的劍雨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壓製幾時。”那個信使當即怒吼一句,自己的劍雨被壓製暴怒不可以控製,隻是蘇狂的拳頭根本不給他麵子,打的他連連後退。
因為要施展劍雨忽然有些弱勢,本來以為蘇狂會畏懼後退,誰知道蘇狂不退反進竟然壓製住了他。
“你的力量終歸會耗盡。”信使看著蘇狂的眼睛說了句。
“哼,是嗎?那又如何?”蘇狂原話還給了他。
一個停頓,蘇狂竟然已經停手了,沒有壓製那個狂妄的信使。
“你給我機會放出劍雨?”那個信使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狂問。
蘇狂冷眼看著他,並不說話。
“好,那你就準備去死吧。”那個信使大喝一聲張開袖袍無盡的劍光閃爍飛逝而出。
“你這一招更加耗費力氣吧。”蘇狂忽然輕聲說道。
信使愕然,可是不會到蘇狂大的什麽主意。
“不可能,那麽密集的劍雨蘇狂躲不開的。”安保副隊長喃喃道。
的確,沒有破綻,就連蘇幽幽也有些擔心了,一雙小手不覺間握著小倪的手很近很近。
砰砰砰的白光閃爍,蘇狂竟然接住了兩個短劍擋開了剩下的短劍。
但是火花落盡,蘇狂的胳膊上還是中了一劍。
“這點血不足以激發我的力量。”蘇狂忽然大聲說了句,眼神已經變成了紅色的,二話不說狠狠地拔出了胳膊上的短劍任憑鮮血流出。
那個信使愕然,蘇狂到底是想要如何?
“你的劍雨很密集,不過很遺憾,我見過的暗器比你這個還要高明,他們對我沒有任何用處。”蘇狂忽然冷笑道。
那是陳曦奶奶的暗器,簡直天下無雙,那才是真正不可以躲開的暗器。
那個信使臉上全是震驚,死死地盯著蘇狂說不出話來,他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太可怕了,根本就看不透他,自己仿佛被耍著轉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