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她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影子——蔣詩涵。
“抱歉,我沒有惡意。”退回水渠,我先把女人放在一邊,打量起囚室當中的畫作。
這些用鮮血畫成的圖案十分抽象,而且有的已經幹枯成深紅色的血汙沾在牆上,根本看不出什麽東西。
“這些畫跟蔣詩涵病房裏的差不多,隻是太亂了,無從看起。”女人也不知道被關在這裏多久,牆壁上被畫了一層又一層,似乎用鮮血作畫,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我走到水渠另一邊,剛要邁腿準備拆掉通往下個房間的鐵欄,女人忽然喊了一句:“兒子!”
“你剛說什麽?”
她指著差點被踩到的一副畫重複道:“兒子!”
“這畫的是你兒子?”我停下手裏的動作,蹲在地上從繁亂的圖案中找到女人手指的地方。
那一片血跡很是模糊,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畫中有一個穿著裙子的小人,身邊圍著三個大小不一的圓圈。
圓圈上還標著序號老大、老二、老三。
這副畫的出現就像是一個點,以它為中心,房間裏的所有畫似乎都是在圍繞著它。
“三個圓圈分別代表三個孩子,那這個穿著裙子的小人應該就是她自己。”
順著圖案繼續看去,在她們這一家人旁邊還有一個猙獰的、被指甲挖的全是坑的小人。
“一個母親帶著三個孩子,那旁邊這個應該就是父親才對。”
在女人的畫作當中,父親這個角色身上總是布滿傷痕、坑坑窪窪,都是女人用指甲挖,甚至用嘴咬出來的。
由此可見,女人對這個男人恨之入骨。
“是有多大的仇怨啊?”
接下來的畫正好解答了我的疑問,男人常常對家裏其他人使用暴力,無論孩子還是女人都沒有逃過他的毒手。
再往後,男人不知出於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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