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雙麵佛的線索,誰知道他又給我帶來了新的疑惑。
“雙麵佛想要從你身上得到那張畫卷,如果畫卷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,他們當初為什麽要給你?那些人行事不擇手段,恐怕當初的目的也不純粹,一開始就有所圖謀。”我每次直播都能看到雙麵佛的影子,了解的越多,也就越明白這三個字的可怕,他們從二十多年前就開始布局,無論安心旅館還是三號橋火葬場,這些人似乎在暗中進行一個驚天的陰謀。
“我也感覺不太對勁,那非僧非道之人張口就讓我殺妻,絕非良善。”黃伯元取出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上鎖的辦公桌抽屜,從裏麵拿出一封很普通的信件。
“這就是他們幾天前寄給我的信,我一直留著,你是第二個看這封信的人。”黃伯元非常謹慎,他沉浮商海多年,深知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。
我打開信封,裏麵是一張灰白色的信紙,上麵的每一個字都是從報紙中剪下來貼到上麵的,整封信話不多,也沒有落款,主要就是圍繞著那副畫。
“這封信你最好托關係去公安局做下指紋檢測,另外,關於那副空白的畫卷你還能回想起更多東西嗎?”雙麵佛給我的感覺一直很神秘,什麽事都能遇到他,以致於我根本不清楚對方到底在圖謀什麽,這次出現的威脅信件至少給我提供了一個調查方向。
他們也有渴求,如果我能先他們一步找到那副畫卷,我將占據主動,拿捏住他們的命脈。
“過去了二十多年我已經記不太清,不過我聽大女兒說過,婉君去世前曾在那副畫上寫了一行字,大意就是希望我能保住二女兒的命,她千辛萬苦來到人間,至少要讓她看一下色彩繽紛的世界,感受一下家的溫暖。”
“隻有這些嗎?”連具體外貌都不知道,我根本無法推測出任何東西:“算了,你繼續在家裏尋找,多找找以前住過的老房子,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,那張畫很關鍵。”
黃伯元點頭示意自己明白,他想了一會,又從抽屜裏取出一張空白的支票。
提筆書寫出一個數字,他將支票推到我身前:“這是五十萬,你先拿著,若能查清雙麵佛的底細,保我家人平安,我會再給你五十萬。”
“無功不受祿,價錢我們之前已經談好,如果你真想表示感謝,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沒有碰那張支票,我起身看著黃伯元的雙眼。
“你問吧,隻要不涉及公司機密我都能回答你。”
纏著繃帶的手掌撐住昂貴的梨木桌麵,我語速很快:“當年那人向你提出殺妻之時,你有沒有心動過?”
黃董事從沒想過我會提出這樣一個問題,他盤著千眼菩提的手懸在胸前,好像一座凝固的石像,久久沒有說話。
“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。”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因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果,挺直身體,我沒有多說一句話,轉身離開。
奢華的辦公室裏隻留下黃董事一個人,他默默看著桌麵上的支票,思緒似乎回到了二十幾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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