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背麵,這裏陽光照不進來,也沒有其他行人經過,顯得陰涼、冷清。
“你想讓我們看什麽?”兩名城管摸不著頭腦,我脫去外套,從裏麵翻出一個黑色繡花布袋。
“兩位看的時候千萬不要距離太近。”我神色嚴肅,說的十分鄭重。
其實不用我提醒,當我露出身上那些還沒愈合的刀傷後,兩名城管就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求援了。
我把繡花布袋放在兩人眼前,其中一人出於好奇,把臉湊了過來,他的視線凝固在那枚幼童的眼珠子上,臉色煞白,他想要移開視線,但是卻忽然發現自己身體失去了控製,雙眼不由自主的盯著那枚眼珠,好似裏麵有什麽東西要把他吸進去一樣。
“眼珠裏麵有什麽?”
他全部注意力都被眼珠吸引,黝黑晶瑩的瞳孔在布袋裏好似活了過來般,突然自己轉動了一下!
陰涼的天橋下麵,那名城管仿佛脖子裏被人倒入一盆冰水,恐懼順著大腦神經迅速蔓延全身。
他想要掙紮,但他已經無法做到,囚禁在眼珠中的命鬼,一步步爬出,佝僂著身體抓向眼前的活人!
“喂!醒醒!”我合上布袋,拍了拍那名城管的肩膀,他這才好似從夢中驚醒,一模額頭,全是冷汗。
“你剛看見啥了?”另一名城管好奇詢問,結果他的朋友沒有說話,朝我和劉瞎子一拱手飛也似鑽進車裏。
“槽,你到底看見啥了?”
象征性給了一百塊錢,兩名城管也沒敢要劉瞎子的東西,開著車迅速逃離。
劉瞎子也感覺神奇:“你給他們看了什麽東西?”
我取出布袋遞給劉瞎子:“我正要跟你說這事的,之前遇到了一個降頭師,後來我把他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劉瞎子講了一遍,除了忽略跟陰間秀場有關的東西外,其他方麵我並沒有隱瞞。
“你說你殺了一個飛顱降煉至第六重的降頭師?”劉瞎子知道我不會說謊,但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:“飛顱降六重境界放在南洋重鎮也是拔尖的存在,我隻能說你小子是走了狗屎運,正好順應了天意。”
“沒錯,我這是替天行道,那降頭師把活人當做祭煉的工具,簡直令人發指。”
“恐怕你小子的目的也不單純。”劉瞎子掐指起卦,算到一半他就停下:“怪哉,怪哉,你前路朦朧,好似罩著一層寒煙,我每次給你算卦,卦象顯示的都不一樣,似乎每三天就會改變一次。”
他拄著扁擔,摸了摸我的肩膀、手骨和顴骨:“骨像來看沒什麽變化,應該是因為外界原因。”
我沒敢讓劉瞎子繼續算下去,說他是騙子吧,有時候他又算的極準,離真相非常接近。
“老劉,這眼珠子就是我從那降頭師身上搜出來,你看這東西帶在身上會不會不吉利?”
劉瞎子看完繡花布袋中的眼珠臉色也發生微妙的變化:“命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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