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還有其他證據。”
“母親去世沒有幾天,黃伯元就進入一家藥廠工作,跟藥廠老板的女兒打的火熱,不過幾個星期就領證再婚,這速度要說他們兩個之前沒有奸情,你覺得我會相信嗎?”
黃嵐的邏輯存在某些問題,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麽:“或許天乙貴人命格就是這麽生猛吧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
“黃小姐,你還能提供其他證據嗎?這些二十年前的事情,我根本無從下手,更別說幫你調查了。”
“證據?你還想要什麽證據?”
“比如說人證、物證,我需要一些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,能讓我接觸、了解,構建出完整的證據鏈條,隻有這樣得出的結論才能讓人信服,壓在你心中的石頭才能安然落下。”我點燃一根煙:“雖然你嘴裏稱黃董事為禽獸,心裏麵應該對他還有一絲期待,希望他不是凶手,這也正是你來找我的原因,我說的對嗎?”
黃伯元是黃嵐的親生父親,就算他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狀,血脈之間的羈絆也不會改變。
“我對那個男人已經失望透頂,希望你不要再說這些自以為是的言論。另外,我討厭抽煙的男人。”黃嵐從皮包中取出錦緞手帕捂住口鼻,眉頭緊皺。
“抱歉。”
等我掐滅煙頭,黃嵐才繼續開口說話:“在我出國以前,就曾背著黃伯元多次去往南方,尋找當年買他藥方的商人。前後去了四次,皇天不負有心人,終於讓我在監獄裏找到了那個藥商。”
“他隻是一個騙子,從他的口中我得知,黃伯元似乎早早識破了他的騙局,根本就沒有和他交易,也就是說黃伯元從來沒有去過南方。”
黃伯元從來沒有去過南方,這麽一來他就有了充足的作案時間,再加上黃嵐出門的時間並不長,對方卻準確把握住了這個機會。桌上的熱茶也是關鍵,不管茶是誰泡的,至少能說明進屋的這個人跟黃嵐的母親很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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