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,直到我出現,她透過門縫死死的盯上了我。
“咚咚!”敲門聲再次響起……
“這就是恐怖遊戲裏經典的開門殺。”我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這扇未上鎖的房門,下意識遠離:“正門肯定是無法出去了,就算我用雷符將其滅殺,但難保不會遇到第二隻鬼物。”
回到客廳中央,我開始在屋內尋找線索,對於特異性犯罪來說,任何行為都是具有目的性的,對方無緣無故將我囚禁在這裏,應該不僅僅隻是為了嚇唬我。
將客廳搜查一遍,並沒有太多發現,搬開櫃子和沙發,也隻是看到了一些孩童隨手勾畫的塗鴉。
“圖案有怪獸有公主,應該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,這屋子裏可能住著幾個年齡段不同的孩子。”
蹲下身仔細觀看,在牆角最不起眼的地方還有一行用鉛筆寫的字:“我要嫁給哥哥,我要永遠和哥哥生活在一起!”
“妹妹要嫁給哥哥嗎?”我隻當是童言無忌,並沒有放在心上,把家具搬回原位,開始去其他房間查看。
來到廚房,餐桌上擺著四副碗筷,左邊三副,右邊一副。
有意思的是,盛著腐爛菜肴的盤子全部集中在餐桌左側,右側那人隻有飯,但是卻吃不到菜。
“這一家應該是四口人,其中三人抱團合夥欺負另外一人,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,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?難道有一個不是親生的嗎?”
我這不是八卦,而是從細節著手,用發散的思維去推測。
走出廚房,我進入第一間臥室,屋子挺大,除了一張雙人床外,還有一個寫字台和一個書櫃。
“七宗罪?”隨手拿起寫字台上的一本書,這間臥室的主人似乎是專門研究西方文學的,在書架上找到了許多譯本和文藝複興時期的各種原文著作。
在一些筆記和專業性極強的論文上,我看到了一個名字——郭誌明。
“很多論文最後都蓋著某個學院的公章,他難道是大學講師?”此人文化水平很高,但是閱讀的書籍卻總讓我覺得不對勁,比如手中的這本《七宗罪》,我還在書架上找到了很多諸如《羊脂球》、《刑法與藝術》、《淺論生殖崇拜》等等的書。
“這可能是一個表麵斯文的衣冠禽獸。”原著我雖然看不懂,但郭誌明在書裏留下了各種露骨的筆記。
除了書外,我沒有碰屋子裏的任何東西,眼神掃過床單,散發腥臭的床單和這一屋子的書反差很大,上麵還有顏色很淡的斑狀物。
將書放在桌子上,我又看到了一張倒扣的相框。
拿到眼前,上麵正好有四個人,中間站著一位帶著眼睛的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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