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意,他抬手讓張秘書給他泡了一杯上好的茶葉:“我找你來調查,可不是為了這麽個籠統的答案,我要確定是具體某一個人。”
“雖然過程有些複雜,但凶手的名字我可以告訴你,他正在被公安通緝,他的名字叫做祿興。”我十分肯定,黃冠行的死和祿興脫不了幹係:“這個人非常危險,我建議你不要衝動。”
祿興不是某一個人或一個財團就能夠對付的,如果非要說一個理由的話,雙麵佛這三個字就足夠了。
“你還要我等?”黃伯元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“沒錯,如果可以,我會親手抓住他。”
“我都辦不到的事情?你來?後生可畏啊。”黃伯元喝著茶水,麵色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:“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,你可以走了,我很忙。”
他下了逐客令,但我卻充耳不聞,下麵要說的話才是正題:“黃董事,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咱們提到過的那張無字古畫?”
“我說過了,那張畫在二十年前就已經不見了,根本找不到!”黃伯元有些不悅,二十年前的事情是他心底的一道傷口,他不願意被別人說起。
直視著他的眼睛,我並沒有被他的語氣影響,隻是順著他的話說道:“我知道那張畫在哪。”
“什麽?!”
“黃雪小時候是不是睡過一張手工製作四邊圍起的小床?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黃伯元保持不住雲淡風輕,這可是他壓在心底二十年的秘密:“沒錯,那時候我很窮,隻能自己給她做一張小床。”
“那張畫就在小床下麵。”
黃伯元聽後連桌子上的商業合同都不再翻閱,火急火燎帶著我來到他居住的別墅。
很大的房子,麵積是二十年前那個破舊出租屋的十倍。
在別墅二層有一扇上鎖的大門,黃伯元讓保姆離開,自己打開房門,裏麵全都是一些破舊簡陋根本配不上他身份的家具。
他似乎對每一樣東西都很熟悉,走入其中,來到最裏麵,這裏擺著一張木質的有些粗糙的嬰兒床。
二十年的時間並沒有在木頭上留下太多痕跡,但造出它的人已經麵目滄桑。
黃伯元把手伸到木床下麵,在隔層之中,忽然摸到了什麽東西。
顫抖著手將其拿出,抖開畫卷,上麵是一首用鮮血書寫的絕命詞。
“婉君……”黃伯元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,他身體一晃,要不是我及時攙扶住,恐怕就要摔倒在地。
輕輕擺手,他背靠木床,慢慢坐倒在地,一字一字讀著畫卷上的詩詞。
“林花謝了春紅,太匆匆,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。”
“胭脂淚,相留醉,幾時重?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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