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看到了他的樣貌,但是現在卻完全記不起來了。相信我,就好像是忽然間忘記,怎麽都想不起來。”
蠱先生痛苦的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,而且他也沒有必要欺騙我:“你別著急,慢慢想。”
“完全想不起來了,你要小心點,那個我記不清麵目的人比祿興還要危險!”蠱先生反複強調著這句話,但是具體哪裏危險他又說不出來。
“雙麵佛的手下不止祿興一個,隻是他們為什麽非要盯著江城不放?”我思考不出答案,繼續對蠱先生提問:“在我進入地下室的時候,發現了一套孝服,你知道這是什麽含義嗎?”
蠱先生想了好久才緩緩開口:“我在屋裏和他們搏殺的時候曾無意間發現桌上擺著一本日曆,其中有幾個日子被標記了下來,上麵分別寫著披麻、吊客、喪門三個詞語。”
“披麻、吊客、喪門?”我因為直播的緣故,專門了解過八字神煞,這披麻吊客喪門也指命中的三個時辰:“祿興為何要專門將這三天標注出來?這和孝服以及那張字條又有什麽關係?”
……
到了下午筆錄采證全部做完,蠱先生依舊沒有回憶起那人的麵貌,案件陷入僵局,那張留著奇怪字跡的白紙也被警方拿走當做證物。
出了醫院,我和鐵凝香並排走在前麵,謝絕了她用警車把我捎回局子裏的打算,靜靜送她離開。
“現在能去我家了嗎?”江霏等鐵凝香走了以後才站到我旁邊,她目光有些複雜,不時會摸著自己手腕,那裏曾是姻緣紅繩捆綁的地方。
“走吧,今天把你的事情解決掉。”
我剛說出口,葉偉龍和他前女友就追了過來:“不行,我要跟他一起去,否則我不放心。”
葉偉龍到現在才算是緩過一口氣來,不過經曆了地下室那件事後,他再也不敢跟我的目光對視,說話也軟趴趴的,好像是漏了氣的皮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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