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細,他在江城混了二十多年,可黑白兩道上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高健這個名字:“你是從外省過來了?這裏是江城,手伸的太長,難道就不怕收不回去?”
“你怎麽想都可以,我懶得跟你廢話,汀棠路263號你們是不是進去過,還從裏麵帶出來了一些東西?”
“你是說那條狗?”江龍眼角抽了一下:“麻醉劑失效後就被鎖在了地下室裏,你要是為它而來,我現在就給你鑰匙,把它還給你。”
“狗的事情另算,我說的是其他東西。”
“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,我們隻負責用麻藥弄暈那條狗。”江龍麵露疑惑,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樣。
“我要找的是一份手寫的文件,裏麵是關於某一個地方的資料記錄。”
“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?”江龍繼續裝著無辜。
“看來需要我來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了,命鬼!”黑發上沾染著斑駁的血汙,從我的影子裏爬出,逼近江龍。
鬼影將至,江龍終於承受不住壓力,改口說道:“等等!我想起來了!”
“文件在哪?”
“在……”
江龍還沒說出口,放在桌上還未掛斷的電話那邊就傳出一個老人的聲音:“江龍,把電話交給你對麵的人,讓我來說。”
話筒裏傳出的聲音,我曾在江辰婚宴上聽到過一次,他應該就是江錦地產的掌舵者,江辰的父親。
江龍麵露難色,但他不敢違逆江老爺子的話,把電話遞給我。
“你就是高健吧,我聽江辰說起過你,真是後生可畏啊,連我這刀刃上打滾的幹兒子都被你逼到了如此地步,你很不錯。”
高高在上的語氣,一副前輩對待後生的樣子,我冷笑一聲,讓命鬼勒住江龍的脖子,然後把話筒放在江龍嘴邊,這樣江老爺子就能清清楚楚聽到自己幹兒子臨死前掙紮的聲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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