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出版了,讓我沒想到的是,我和她竟然以作者和讀者的身份又一次見麵。”
“我傾盡所有去追求她,用了一年的時間,我們結婚了。”
“但是婚後生活並不幸福,她任性、驕縱,好像高高在上的公主,而我隻是她的仆人。”
“在我二十六歲那年,另一個女人走入我的生命當中,她叫沐雪瑩,是白芳芳的學生,那年隻有二十歲。”
“更加年輕的身體,若即若離的引誘,我迷上了這種感覺,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。”
“很快我和沐雪瑩就不再滿足於每個月隻有幾次的見麵,我向白芳芳提出了離婚,但是我的卑躬屈膝沒有換來那個女人任何的同情,她要拿走我一半的家產,她還要向所有讀者公開我的隱私。”
“我之前從未有過殺人的想法,我曾經那麽那麽的愛她,可就在一瞬間,所有的愛都變成了恨。”
“我微笑著、諂媚著向她道歉,為她做晚飯,給她倒洗腳水,那天晚上我們還在床上做了六、七次,直到精疲力盡。”
“我表現的比任何時候都愛她,但從那個時候開始,我已經在心中計劃,如何去寫一本完全真實的殺妻日記。”
“我每日都在琢磨殺人的辦法,隻到有一次我聽沐雪瑩提起她們學校,有毒試劑管理存在漏洞,實驗室白天經常不鎖門時,我意識到機會來了。”
“我用另外一個無人知道的筆名,從網上弄到了一種劇毒化學元素——溴化鉈,輾轉倒手兩次,三瓶五公克裝的毒藥到了我手中。”
“為了完全洗脫自己的嫌疑,我沒有采用最簡單的食物投毒,而是為我的妻子白芳芳量身打造出了最適合她的死亡方式。”
“在以前的交談中,我知道白芳芳的母親有精神病史,也知道白芳芳高度近視,平日裏為了美貌,喜歡佩戴隱形眼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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