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的很慢。
我也坐在桌邊,看著她怪異的舉動:“李長貴是新滬首富,在媒體報道中,那是個威嚴、不苟言笑的古板老人,他前段時間突然病逝是不是就跟王雨純有關?”
對於李長貴我沒什麽太深的印象,但是他的二女兒李靜玉我卻親眼見過,祿興破壞大壩祭天時,選用的最後一個命格為喪門的祭品就是李靜玉:“她被自己哥哥趕出公司,還給我留了一封信,讓我親自打開。”
本來毫不相關的人物互相糾纏在一起,這隻是個巧合嗎?
我想不明白,隻能等待,畢竟這場遊戲才剛開始。
王雨純解開了所有扣子,她沒有穿內衣,大片雪白露在外麵,這本該讓人腦子充血的畫麵此時看來卻有些詭異。
“齒痕?”
王雨純沒被衣服遮擋的身體上,包括隱私部位都殘留著很多疤痕,細小如牙印一般,好像是被一個瘋子用嘴咬出來的一樣。
“李長貴今年六十多歲,隻看外表給人老當益壯的感覺,實際上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,某方麵的能力幾乎喪失,隻有從折磨中才能獲得一種變態般的快.感。”王雨純沒有在乎走光的身體,坦然坐在電椅上:“這些傷口就是他咬出來的。”
那一道道疤痕仿佛是一件怎麽都脫不掉的衣服,象征著恥辱和噩夢。
“我在李長貴的別墅裏根本就沒有被當成.人來對待,他把我當成了一條狗,一件供他發泄的東西,極盡折磨。”
“一開始我還會求饒、哭泣、反抗,但這些隻會換來變本加厲的折磨。”
“為了活下去,我學會了順從,一年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不會反抗的玩具,那又有什麽意思?李長貴為了自己快樂,開始在我身上嚐試各種各樣的東西,他逼我吃刺激性的藥物,看我在他麵前表演各種醜態,然後再對我羞辱、大打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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