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發現提到家屬兩個字時,她眼睛稍微睜大了一點,緊繃的嘴角也緩和了許多。
“誰是你家屬?我隻是盡到人民警察的責任而已。”鐵凝香戴上警帽:“你好好養病,不要再亂跑了,我中午過來給你送飯,聽明白了沒?”
“好的,多謝學姐。”我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,擠出一個笑臉。
“省省吧,笑的比哭還難看。”鐵凝香走後,我就被醫生推入外科手術室。
早上十點多鍾,全部傷口才處理完,我在護士陪同下來到特護病房,在進門的刹那,一件有些尷尬的事情發生了。
一號床上躺著一個身上纏滿繃帶的年輕人,此人看我進來,也有些發懵。
“祿先生,好巧,又見麵了……”馮明龍恢複的不錯,氣色看起來很好。
“是啊,好巧。”我咧了咧嘴,沒有多說話。
倒是一邊的護士有些驚訝:“你們兩個還認識?不早說,本來我們還害怕合住一起你們會不樂意呢。”
“你那隻眼看出我很樂意了?”我很想反駁一句,但最後並未說出口,斜著躺在二號床上。
“怎麽會不樂意呢?我和祿先生是患難與共的好友,要說起來我們的故事,那真是驚悚加奇幻……”馮明龍在這裏顯然是憋壞了,口若懸河說個不停。
“等等,你為什麽要叫他祿先生?這位先生姓高,叫做高健。”護士出聲打斷,然後捂著嘴偷笑兩聲,離開了病房,她早已習慣這個滿嘴跑火車,精神似乎有些問題的病人了。
“高健?”馮明龍扭頭看著我:“你不姓祿啊?你在地鐵站不是說你叫祿興,你還有個女兒叫祿鳳嗎?”
“一邊呆著去。”我不耐煩的看著馮明龍:“你犯神經可別帶上我,剛才你都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祿先生,你會不會是失憶了!我是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