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?”即使心裏清楚對方不是鬼,我仍舊不敢大意,向後退了兩步,衝著他低聲說道:“別緊張,我們沒有惡意,你先把手裏的剛弩給放下。”
手弩雖然看著不大,其實威力驚人,可以在幾米外輕鬆射穿汽車玻璃,如果鋼箭正好刺入眼眶或者脖頸等柔軟的地方,足以一擊致命。
男人沉默不語,動作不變,眼神冰冷,慢慢從我們三個身上掃過,全部看完後他雙眉皺起:“你們為什麽會來這地方?”
為了博取他的信任,我將之前編的那些話又給他說了一遍,然後又向他介紹了作家和陳默。
男人的反應不冷不熱,直到他聽見陳默手中有張紙條,是被威脅著到這裏的時候,才變了臉色。
我注意到了這個細節,讓陳默從包裏拿出紙條,用實物證明自己沒有說謊。
在看到那張泛黃的紙條後,男人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改裝弩,神色緩和了許多。
“難道你也是因為收到了紙條,所以才深夜到這地方來的?”我試探著問了他一句,沒想到男人很幹脆的點了點頭,他將DV掛在自己脖子上,騰出一隻手從挎包裏摸出一張和陳默那張一模一樣的紙條。
無論材質,還是上麵的字,都完全相同。
“抱歉,是我太緊張了。”男人收回紙條,端著改裝弩的手也垂了下去。
“你這張紙條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?”等到男人取下改裝弩上的鋼箭,我才敢開口。
“這個啊?”他晃了晃手中的紙條,麵帶苦笑:“這是我從太平間偷出來。”
“哪個太平間?這所醫院的太平間嗎?”陳默眼睛一亮,語氣急促:“你已經去過第三病棟了?那出生證明和死亡證明你是不是已經拿到手了,快給我看看!”
“你想多了,這紙條是我從新滬一家私人醫院的太平間裏偷出來的。”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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