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齷蹉?那一個偷窺者能比我偉大到哪去?”我扣住她的雙手:“他每天都對著你畫畫?能讓我看看他的作品嗎?”
“你們這些人永遠理解不了真正的藝術,繪畫隻是表現意識的手法之一,就算再抽象的繪畫也不過是在描繪一種思維罷了。”白雅兒不屑一顧:“朱老師的藝術你們不可能理解,那才是藝術,那才能被稱之為震撼人心的創作!”
她臉色通紅,似乎僅僅隻是談論就讓她內心激動:“我的手機裏保存有老師的作品,你如果想看的話,我可以幫你打開。”
“躺在這裏別動,我去拿手機。”我緩緩鬆開雙手,看到女人老實趴在地上,這才離開,找到她的手機和充電器又快速回到衛生間。
插上電源,開機,我把手機屏幕放到女人手邊。
她點開了一個隱藏文件夾,輸入密碼後,一張張照片以日期為編號出現在屏幕當中。
我隨便點開了一張,照片拍攝在幾年前,畫麵中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手持碾子砸向一個人腦標本。向後翻動,接下來的幾張照片記錄了醫生將人腦碾碎的全過程,這一組照片被起名叫做智慧。
“這就是那位朱老師的藝術?”
繼續翻看,點開第二個文件,裏麵是一個蒙麵男人,把豬皮縫在了自己大腿上,照片的名字叫做植皮。
往下隨著日期推移,這位朱老師的作品越發病態和瘋狂。
其中有一副是將嬰兒放在流浪狗身邊,鏡頭捕捉下了惡犬張口的一瞬間,這件作品的名字叫做獻祭。
還有一張是在加長的餐桌上,一個活人標本被分屍做成菜肴放在餐盤中,而在桌子另一側則坐著一頭被套上了西裝的豬,照片左下角寫著兩個字——晚宴。
這些根本不是繪畫、虛構出的,全都是照片,真實記錄的,歇斯底裏,讓人看了膽戰心驚、頭皮發麻的照片!
“怎麽樣?怎麽樣?!”白雅兒興奮的叫喊著,我用力將毛巾塞進她嘴裏,強忍不適繼續翻看。
所有的作品當中,有一幅引起了我的注意,這幅作品並不是最血.腥的,但卻暴露出了一個問題。
我將這張叫做救贖的照片放大,它就拍攝於幾天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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